案吧?」
看到这里,程嘟灵一脸便秘,差点被嘴里的可乐呛到。
没想到吃瓜吃著吃著,竟然吃到自己头上来了!
还「嘟嘟女神」……
她现在是「怀孕待处理女神」还差不多!
她索然无味地放下手机,心里更乱了。
手指无意识地滑动屏幕,更多评论涌入眼帘。
有人调侃著「南航校花该去利雅得选妃」,也有人认真分析沙特王室近年的继承案例。
比如某位拥有欧洲母亲的小王子虽享有爵位,却始终被排除在核心权力圈外。
程嘟灵盯著那些冰冷的文字,突然觉得屏幕上的自己仿佛被剥离成两个影子。
一个是网友臆想中光鲜的「嘟嘟女神」,另一个是此刻坐在麦当劳角落、恐慌无助的普通女孩。
网络喧嚣如潮水,她却像搁浅的鱼,连呼吸都带著刺痛的盐粒。
窗外,一对情侣牵手走过,女孩笑靥如花;
窗内,她指尖冰凉,仿佛触摸到的不是手机屏幕,而是自己逐渐碎裂的体面。
世界离她看似很近,又无比遥远。
他们讨论的是王子、继承权、血统、八卦,而她要面对的,是冰冷的医院,是手术台,是一个即将被终结的小生命,和她可能被彻底改变的人生。
她抓起一个芒果派,狠狠咬了一口。
甜腻的芒果酱在口中化开,却压不住心底的苦涩。
吃,继续吃。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她吃掉了汉堡,吃掉了鸡翅,吃掉了薯条,吃掉了芒果派,最后机械地挖著冰淇淋圣代。
肚子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发胀,但心里那个空洞,却怎么也填不满。
吃完最后一口,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才下午两点过十分。
距离四点半,还有两个多小时。
每一分钟都像是被拉长了,缓缓地、重重地碾过她的心脏。
她既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快点轮到检查、手术,让她从这种无尽的煎熬中解脱出来;
又无比恐惧那一刻真的来临,害怕躺上手术台的感觉,害怕那之后可能伴随她一生的心理阴影。
她把那张皱巴巴的加号单拿出来,平整地摆在桌面上,盯著上面的号码和「计划生育科」那几个字,又开始新一轮的发呆。
脑子里,两个小人正式开战,打得不可开交。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