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冲奶粉。
虽然忙乱,但两人眼神交流时,满是初为父母的温柔和默契。
还有一群显然是附近学校的学生,穿著校服,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著游戏、明星或者考试,讨论著还有几分钟得进校门了。
脸上是纯粹的、无忧无虑的青春活力。
这些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景象,此刻却像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程嘟灵的心上。
幸福,温馨,无忧无虑……
这些词汇离她如此遥远,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疏离感和刺骨的孤独。
她像一个被放逐到正常世界之外的幽灵,默默窥视著别人的圆满,自己却深陷在泥沼里,挣扎不得。
她不属于这里。
不属于任何一边。
她该怎么办?
真的把孩子生下来?
然后呢?
面对父母震惊、失望、可能暴怒的脸?
她几乎能想像到爸爸扬起的巴掌和妈妈崩溃的哭声。
亲戚们会怎么议论?
老师、同学、朋友……她该怎么面对那些或诧异、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她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保研资格肯定没了。
「长空杯」的梦想化为泡影,学业中断,未来一片灰暗。
她会成为「那个未婚先孕的女生」,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为家族耻辱的象征。
找瓦立德?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狠狠掐灭。
找他做什么?
做他所谓的「第四王妃」?
她和瓦立德之间,说到底,不过是彼此的见色起意,是荷尔蒙的短暂碰撞,是自己平安夜一场孤单心境的取暖。
有过心动,有过快乐,有过欢喜,但和「互相欣赏才华」、「灵魂共鸣」这些词根本沾不上边。
去找他,算什么?
不就是自甘堕落,承认自己最终还是走了「靠脸上位」的路吗?
【理性小人】(语气压低,却字字诛心):
「你以为保研只是成绩单上的数字吗?
李教授上个月还暗示你,课题组需要『背景干净』的成员参与航天局合作项目。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别说『长空杯』,你连毕业设计都可能被质疑是靠非常手段拿到的资源!还有爸妈,他们盼著你成为家里的骄傲,不是成为亲戚茶余饭后的谈资!」
【情感小人】(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