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般击中她:
那混蛋……不会不认帐吧?
他们当时是做了措施的。
虽然她不清楚最后到底有没有出问题,但东西确实用了。
瓦立德那个渣男,完全有可能事后不认帐,反咬一口说她后来和别人鬼混怀上了让他接盘。
以他那混蛋的身份,他完全有理由、也有能力撇清关系!
到时候,她怎么办?
她一个人,怎么证明?
谁会信?
生下来验DNA?
她还要不要脸了?
想到这里,程嘟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上来,连带著心脏都揪紧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旁边忽然有人靠近。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穿著普通的羽绒服,手里拎著个布袋,悄无声息地凑过来,递给她一张纸巾。
「小姑娘,没事的。」
……
大姐压低了声音,语气带著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女人呐,这辈子,谁还不遇上个把渣男?
意外怀上了,处理干净就好,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以后眼睛擦亮点。」
程嘟灵一惊,抬头看向大姐。
对方四十多岁模样,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赶紧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眼睛,低声说了句:「谢谢。」
她没辩解。
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在别人眼里,她一个年轻女孩独自出现在妇幼保健院门口掉眼泪,还能是因为什么?
大姐见她接了纸巾,眼神闪了闪,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小姑娘,是没挂上号吧?我这儿有今天的号,计划生育科的,专家号。
看你一个人怪可怜的,给你算便宜点,1600。」
程嘟灵:「……」
人都傻了。
刚才那点因为被递纸巾而产生的好感和温暖,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不是遇上了好人,是黄牛。
「不用了,谢谢。」
程嘟灵坚决地摇头,语气冷了下来。
大姐见程嘟灵拒绝,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又凑近半步。
羽绒服袖口露出一截褪色的金镯子,随著她的动作晃了晃。
她压低声音,语速加快:「小姑娘,别倔。
我在这医院门口蹲了十几年,什么没见过?
上个月有个学生妹,也是一个人,舍不得花钱买号,硬等到第四天。
结果你猜怎么著?孕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