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的心就慌得一匹,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砰地乱撞,但又不敢表露出来。
但紧接著,贺佳和陶琪就在旁边叽叽喳喳讨论起寺庙的灵验和中午吃什么,她赶紧把那点恐慌死死压下去,脸上挤出笑,装作也在听八卦的样子。
不能慌。
千万不能慌。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期末那段时间拚得太凶,「长空杯」备赛,实验室、图书馆连轴转,压力大到失眠。
月经推迟,太正常了,又不是没有过。
对,一定是这样。
她这样安慰自己,浑浑噩噩地跟两个闺蜜逛完了寺庙,吃了饭,看了电影,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躺在床上,黑暗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冷冰冰的。
万一呢?
万一不是月经失调呢?
她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会的,不是都做了措施吗?
她记得清清楚楚,紫园的卧室里,那些东西就放在床头柜上,包装精致。
瓦立德那混蛋虽然禽兽,但该做的防护一样没少。
不是说安全套避孕率超过99.5%吗?
哪有那么巧,自己就是那倒霉的千分之五?
她强迫自己睡著,把这事儿扔到脑后。
绝对是自己吓自己,她压根儿就没有孕吐,一定是压力太大了,大姨妈不待见她。
接下来几天,她拚命找事情做,帮著家里打扫卫生,走亲戚,和闺蜜逛街,用各种喧闹填满所有时间,不让自己有空隙去细想。
但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
她越来越容易饿。
以前她很注意保持身材,所以食量很小。
可这个寒假,特别是从寺庙回来之后,她总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跟永远都填不满似的。
爸妈做的饭菜,她吃的笑哈哈的,心里却越来越凉。
直到2月13号,情人节前夕。
距离12月14号,怎么算都整整两个月了。
月经还是没来。
程嘟灵的心跌到了谷底。
两个月月经没来,再加上身体出现的种种异样,彻底打破了她的鸵鸟心态,不得不面对现实了。
但是,情人节的前一天,她不敢有任何举动。
更不敢崩溃。
至于去买什么早早孕来检测,这就纯属找死了。
情人节,她一个「单身」女儿,如果在那天神色异常地跑出去买验孕棒,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