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恐惧,
「瓦立德……我要是……我要是怀的也是女儿怎么办?」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太久。
尤其在今天亲眼见证了萨娜玛那令人心惊的「正妃实力」后,这种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带来的恐惧感更加清晰。
瓦立德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知道这个心结才是她最深的不安。
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轻轻蹭著她的发顶。
「女儿就女儿呗。」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著点不以为意,
「我们还这么年轻,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暂时没有儿子,那又怎么样?」
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看著自己。
琥珀色的眼眸里是纯粹的自信和一种近乎狂妄的笃定,
「我真觉得你们都是想多了,自己吓自己。
塔拉勒系已经不是七年前了。
我有钱,有产业,有部落支持,有军队,现在还有宗教话语权。
父亲、爷爷、阿勒瓦利德叔叔都还在。
那些潜在的敌人,就算有心思,也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动我的后果。
现在,我觉得除了以色列,谁还敢动我?」
这话半是安慰,半是陈述事实。
瓦立德很清楚子嗣的重要性。
但在绝对的实力和不断巩固的基本盘面前,这并非不可逾越的生死线。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和塔拉勒系变得更强,强到让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
阿黛尔看著他眼中那份毫不作伪的、基于实力的自信,听著他笃定的语气,心里的恐慌像阳光下的冰雪,慢慢消融了一些。
她知道瓦立德不是空口安慰,他确实有说这话的底气和资本。
吉达和朱拜勒的控制权,阿治曼部族的效忠,日益强大的私军,还有今天刚刚敲定的、意图染指全球逊尼派宗教话语权的「长老会」计划……
这一切都在构筑一个越来越难以撼动的堡垒。
但……
那股因为被萨娜玛比下去而生的闷气,还有对他之前视频开场时那副蠢样的余怒,可还没完全消散呢!
阿黛尔美目流转,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和不服输的光芒,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