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和人员的强大控制力或影响力。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中方出手了。
萨娜玛觉得这太荒谬了。
中方,为了一个普通大二女生出手?
这是在侮辱智商。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这是瓦立德要求的。
这就让萨娜玛心里鬼火冒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一种瓦立德对程嘟灵的偏爱。
而是因为她习惯了掌控全局,习惯了将一切潜在变量纳入自己的计算模型。
阿黛尔虽然也是对手,但她毕竟也是中东王室公主,是中东王室体系里长出来的人,她的思维逻辑、行为模式、追求的目标乃至可能的斗争手段,萨娜玛都太熟悉了,本质上与自己并无太大区别,都是可以预测和应对的宫廷博弈。
可程嘟灵呢?
一个来自完全不同文化背景、法律和社会环境下的中国女性。
她如果进了门,会以怎样的方式存在于后宫?
她会甘愿做个第四王妃的花瓶吗?
她对瓦立德的影响力能达到何种程度?
一切都是未知数。
未知,就意味著最大的不可控,最大的风险。
好在……她只能是个第四王妃。
萨娜玛在心里默默地重复了一遍这个事实,试图用这个确定的规则来安抚自己那些不安。
妃位的顺序是铁律,第四就是第四,无论她是谁,来自哪里,有什么样的未知性,在她这个正妃面前,永远要低一头。
这是制度赋予她的、最根本的屏障和优势。
她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翻腾的关于程嘟灵的种种疑虑暂时压下。
眼下,不是她纠结一个未来第四王妃情报细节的时候。
她重新抬起眼,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沉静,看向屏幕里的瓦立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走神和内心的波澜从未发生。
旁边的塔拉勒亲王却从孙子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味。
「乖孙子……」
老爷子缓缓开口,「你说在中国待不了多久了?
还要在杜拜待大半年?
之前没听你提过行程变动这么急。
是出了什么新情况吗?」
屏幕里的瓦立德表情明显严肃了几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
「爷爷,是有些新情况。」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阿卜杜勒给了我一个方向,我觉得很有用,必须立刻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