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人全部杀绝。」
他摆了摆手,「大舅哥,正因为他人少,反而是一个绝佳的样本,也是对外的展示形象。
所以,这里,需要慢。」
拉希德思忖著,缓缓点头。
他明白瓦立德的意思。
逊尼派和伊巴德派之间的关系,虽然不像与什叶派那样尖锐对立,但历史上的龃龉和教义分歧是客观存在的。
粗暴处理,很容易埋下长期动荡的种子。
「所以,对穆桑达姆,我必须从宗教和解、经济利益、身份认同等多个层面去慢慢解决。」
瓦立德继续说道,「要让那里的人看到,跟著我,比跟著马斯喀特(阿曼首都)或者保持现状更好。
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精心设计的『怀柔政策』。
急不得。
也只有如此,才能让伊朗和五大善人干瞪眼。」
拉希德沉默了片刻,最终认同了瓦立德的说法。
在涉及宗教和民族认同的问题上,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瓦立德能有这份清醒,让他对这个便宜妹夫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他决定暂时放下具体的军事行动计划,话题一转,切入了一个更深层、也更敏感的问题。
「那么,瓦立德……」
拉希德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探究,「你打算和穆罕默德,把现在这种貌合神离的状态,保持多久?」
瓦立德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陷入了沉默。
他走回轮椅边,但没有坐下,只是倚靠著旁边的石栏,目光投向不知名的远方。
拉希德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过了好一会儿,瓦立德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所以……其实,你是在等他败。」
拉希德一针见血。
瓦立德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然后你去收拾烂摊子?」
拉希德追问。
「如果王国需要,如果情况恶化到一定程度,我会出手。」
瓦立德的声音很平静,「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沙特的稳定,也是为了……我自己的基本盘不能乱。」
拉希德深吸了一口气,山间清冷的空气让他思维格外清晰。
他沉吟片刻,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烂摊子,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能收拾。
甚至可能借此机会,进一步扩大你的影响力和军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