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部落联盟领袖所享有的超级自治权。
独立的财政权、更大的军事自主权、更广泛的外事活动空间。
甚至可以暗中推动舆论,探讨沙特向『联邦制』或『邦联制』过渡的可能性。」
拉希德的眼神锐利如刀:「这本质上,是以『分裂』的姿态,进行一场极限施压。
你要利用的,是老萨勒曼和穆罕默德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王室内部全面内战的风险。
你要迫使他们在一个『内战风险』和『承认瓦立德特殊地位』之间做出选择。
我承认,这是一步险棋。
甚至你走这一步后,必然有五大善人在里面搅风搅雨。
但也是利用沙特家族不愿王国分裂、不愿血流成河的心理,为你争取最大生存空间和将来出手权的险招。」
瓦立德听得瞳孔微缩,呼吸都略微急促了些。
拉希德的建议太大胆,太激进,几乎是在挑战沙特王国存在的根基。
但显然,这个疯批大舅哥还没说完。
「这只是第一步,建立你稳固的基本盘。」
他继续说道,语气更加深沉,「第二步,你需要『寻找一个更大的敌人』,让利雅得在外部威胁面前,不得不依赖你。」
「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挑动穆罕默德主动与伊朗,或者其麾下像胡赛武装这样的主要代理人,甚至实在不行也可以是以色列,策划一场『可控的』,但场面必须足够大、强度足够高的军事冲突。
当然,地点最好选在叶门,或者波斯湾敏感水域。
如果你选以色列,那就是耶路撒冷。
通过这场冲突,你要淋漓尽致地展示沙特军队在穆罕默德治下的羸弱不堪和你属下部队的勇猛善战。」
说到这里,拉希德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后,你就可以以『卫国英雄』和『唯一能抵御外侮的利剑』的姿态,高调回归沙特国内的政治舞台。
公开批评利雅得的国防政策陈旧低效,要求获得王国更高的、甚至完全独立的军事指挥权和与之匹配的资源分配。
这本质上,是在一场精心制造的外部危机中,『绑架』整个国家的安全利益,将你个人的权势与国家安全深度绑定,让王室投鼠忌器,彻底不敢轻易动你。」
瓦立德已经听得后背发凉,但拉希德眼中那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