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前摆著个不大的木桌,上面就三样:
一碗熬得浓稠的山药茯苓粥,一盅枸杞百合羹,外加一小碟青城山特产的野生菌腌渍的小菜。
清清淡淡,半点油腥不见。
他居然吃得津津有味。
更让瓦立德差点没绷住的是拉希德那身行头……
一套青灰色的道袍,宽宽大大地罩在他依旧瘦削的身上,头发也没像在杜拜时梳得一丝不苟,随意地用一根乌木簪子绾著。
真特么的『贫道拉希德!』。
「来了?」
拉希德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瓦立德那想笑又憋著的表情,自己先耸了耸肩膀,一副认命的样子,
「没办法,入乡随俗,这里的规矩,别说,我觉得还挺帅气的。」
他指了指对面的空位,「一起吃点?养生。」
瓦立德赶紧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别,你吃,你吃,我吃过了。」
他可是无肉不欢的主,这清汤寡水的,看一眼都觉得嘴里能淡出鸟来。
他还准备待会儿下山,去尝尝泰安古镇那儿的牛肉呢。
他走到近前,仔细打量拉希德。一个多月没见,变化是实实在在的。
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肉,但之前那种死灰般的苍白褪去了不少,透出点淡淡的红润。
眼神也不再是元旦夜上那种空洞疲惫,虽然还带著大病初愈的虚弱,但至少有了点神采。
「不错啊~大舅哥」
瓦立德在对面坐下,由衷地说,「比我预计的情况好多了。」
看来这中西医结合加道家秘方,还真有点东西。
拉希德放下勺子,也感慨道,
「中国的康养水平,确实远超其他地方。
特别是针灸和药膳,很神奇。」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更重要的是……心静。」
这里没有杜拜王宫里无处不在的审视目光,没有那些或明或暗的算计,更没有时刻需要挺直脊梁扮演「前王储」的压力。
前王储,可比王储还需要扮演……
而脱下了王子的华贵白袍后,他反而觉得像是脱掉了某种精神上的枷锁。
这让他的心灵很是安宁。
除了没有美酒和美女。
午斋很快用完,有年轻道士进来默默收拾了碗碟,又奉上两杯清茶,说是道观自种的茶,清气很足。
两人品著茶,医疗团队进来为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