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垂下鸦青长睫轻声道:“赵玉衡,新年已至,祝你岁安春祺,诸事皆顺。”
她原先是不会这些文绉绉的话的。
这些,是前日他才教她的。
“好。”赵元澈揽紧了她,看向外面的焰火:“喜欢吗?”
他似乎对她的话很满意。
“喜欢。”
姜幼宁点头。
她心中忽然泛起酸涩,有些想掉眼泪。
或许年后,他就要和苏云轻成亲。在以后无数的日子里,都这样温柔地对待苏云轻。
而他对她这一句话的温情,正宛如这天空绽放的烟花。绚丽短暂,却叫她刻骨铭心。
她将心底的情绪强压下去,不许自己难过。他本来就不属于她,连这一点温存也是她误打误撞偷来的。
赵元澈将她转过身来。
额头被印上一个轻轻软软的吻。姜幼宁愕然抬头看他。
“以后,我们每个年都一起过,好不好?”
赵元澈黑漆漆的眸底隐着看不清的情绪,直直望进她眼底,语气里竟带着几分诱哄。
“好……”
姜幼宁脑子里好像装满了浆糊,一时无法思考。迷迷糊糊答应下来,才明白他问她的是什么。
每个年都一起过?
怎么可能?
除非,她愿意做他的外室。
不对,做了外室他也有苏云轻那个妻子,不得陪苏云轻过年吗?
“我……”
她连忙要改口。
“别说话。”
赵元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姜幼宁僵住身子,不敢动,也不敢看他。她手攥着衣摆,脸红到了耳朵根。
他怎么动不动就亲她?
“拿着,放枕头下。”
赵元澈往她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姜幼宁低头看,他给了一只朱砂色做工精致的福禄寿纹荷包,里头沉甸甸的。
是压岁钱。
他给她的。
姜幼宁怔在那里,回不过神来。
那次她走失,大病一场之后,胆子变得极小,总是做噩梦。
那时候过年,赵元澈也会像长辈一样,给她一包压岁钱。
他说,放在枕头下能压住邪祟,就不会做噩梦了。
后来,她在他的陪伴下,慢慢走出阴影。
“我去前头,你一个人不必守岁,早点睡。”
赵元澈揉揉她蓬松的发丝。
“好。”
姜幼宁忍着几乎夺眶而出的眼泪点头。
他一定是吃多了酒,才会对她有这般的柔情。
她看着他离去,打开了他给她的荷包。
里头装着四只小小的金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