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贵女一起,坐回了方才的位置,继续用宴。
指尖的疼痛让她痛不堪忍,却只能强迫自己端正坐着。
好在直到散席乾正帝再也没有提别的什么,也没有什么皇子来要她做妾。
她暗暗松了口气,随着人潮往外走。
才跨出大庆店的门槛,身旁忽然有人说话。
“姜幼宁,你挺有忍耐啊。手不痛?”
姜幼宁抬眸,便瞧见静和公主挑眉笑看着她,一脸嘲弄。
“不痛。”姜幼宁轻吸一口气,垂眸道:“公主殿下所为,进殿之后郡主已经提前和我说了。我在手指上抹了药,感觉不到疼。”
离间计。
赵元澈教过她。
静和公主和苏云轻总这么联手算计她,她恐怕命不久矣。
不如试试赵元澈教她的办法。
静和公主和苏云轻旗鼓相当,互相斗起来,应该就顾不上她了。
“你在说什么?”静和公主皱起眉头,冷笑道:“凭你,还想离间我和苏云轻?”
可笑。
“我不知殿下为何处处针对我。”姜幼宁眼睫坠着泪珠,黛眉微蹙一脸凄惨:“但郡主知道殿下有意于我兄长。她是我未来的嫂嫂,怎会容得殿下有这般心思?故而特意让我和殿下成仇,她不过将我当成她的刀罢了。”
手指尖钻心的疼痛让她头脑愈发清醒。这是她第一次学着反击,居然不怎么紧张。
她模样本就生得乖恬,眉目纯净,说话天然让人信服。加之泪意盈盈,神情悲惨,就更叫人信了几分。
静和公主冷哼一声,抬起下巴:“就凭你?”
她堂堂公主,姜幼宁也配对付她?
话虽如此,她心里已经信了六七分。
苏云轻是她的绊脚石。父皇不许她惹苏云轻。要不然,她早再次对赵元澈下手了。
哪里还有心思一直拿姜幼宁出气?
她看着姜幼宁胆小窝囊的模样,再次怀疑苏云轻骗了她。就姜幼宁这样的,哪有胆量和赵元澈做那种事?
“我自然是微不足道的。”姜幼宁语调软软地道:“但今日我的脸面不是我一个人的,而是关系到整个镇国公府。殿下是极聪慧之人,怎会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以势压人。
这一招是她第二次用了。
静和公主再怎么是公主,也不可能瞧不起镇国公府。
果然,静和公主没有说话,停住步伐面露思量。
想来是听进去了。
“殿下,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