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府”二字。
“他们家门口,为什么这么多灯?”
姜幼宁心中好奇,不由问了出来。
这些日子,赵元澈每天教她读书计谋,点茶插花。她已经习惯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
方才一路走来,那些民宅门口都有巴掌大小小的灯,但是不多。
唯有这戴府和别家不同,门口放了一大堆小小的花灯。
“特意给过路的准备的。”
赵元澈淡淡解释。
“准备了做什么?”
姜幼宁更不解了。
这路两边都有灯,又不黑。再说,这么小的灯也不能照明吧?
“你看。”
赵元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
姜幼宁瞧见对面有一对男女走过来,瞧着像是夫妇。
年轻丈夫嬉笑着去戴府门前拿了一盏灯,递给妻子:“快吃。”
妻子咬了一口那灯。两人笑挽着手去了。
“这灯还能吃?”
姜幼宁一时看得怔住。
她着实好奇,心里头痒痒的。想看看那灯是什么做的,居然可以入口。
赵元澈牵着她上前,俯身取了一盏灯给她。
姜幼宁接过来,只觉入手冰凉,还有些水润。仔细一瞧,恍然大悟:“原是水萝卜雕的。”
“你吃一个。”
赵元澈侧眸望着她,眸底闪着细碎的光芒。
姜幼宁“咔擦”咬了一口,想起来又问他:“吃这个也是祈福吗?”
赵元澈没有解释,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姜幼宁对他的话自然没有怀疑。
这个季节的水萝卜又脆又甜,入口水嫩嫩的,倒是清爽。
她跟着他慢慢往回走,路上一口一口将一整只小小的水萝卜灯都吃了下去。
两人再次走回桥边。
这会儿夜深了,人比之前少了些,三三两两地走在道边说说笑笑。
很有元宵节的氛围。
姜幼宁举目望着眼前的一片繁华。
她要多看几眼,过几日离了上京,就再也看不到这般景象了。
前头不远,忽然有一戴着宽大帽子的人疾步而来。一手放在怀中,似乎正取什么东西。
在漫步游玩的人群中,他显得很突兀。
姜幼宁透过轻纱,不由朝那人看过去。
擦身而过的瞬间,那人忽然自怀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朝着她心窝刺来。
姜幼宁惊愕地睁大乌眸,压根儿来不及反应,甚至连惊呼都没发出。眼睁睁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利刃扎过来。
电光石火之间,赵元澈一把揽过她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