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小二往楼上走。
“夜里谁保护你?”
赵元澈跟上去问她。
姜幼宁闻言不由回头看他,又打量了一眼客栈内的情形。
保护?
难道会有什么危险?
“我在朝中树敌众多,出门在外,诸事难料。”
赵元澈语气淡淡。
仿佛真是替她的安全考虑。
姜幼宁被他的话唬住,眨了眨眼睛,咬着唇瓣没有说话。
“我去沐浴。”
一进客房,她便欲反锁卧室的门,将赵元澈关在外头。
但赵元澈比她动作更快。
在她关门之前,他精准地捉住她手腕,欲将她带入怀中。
姜幼宁错步想躲开他,双腿伤处不慎蹭到,顿时疼得皱起脸儿。
赵元澈皱眉,眸底的热灼化为审视。
姜幼宁连退数步,腰肢抵上身后的八仙桌,被困在他和桌子中间。
她痛得气息不稳,眸光惶惶,像遭受惊吓的小兔子。
“你能不能……能不能别这样……”
其实,她想说让他自重。
但她本来就有些害怕他,又担心惹恼了他,不敢说出重话来激怒他。
赵元澈眉心紧锁,眸光如同盯着猎物的鹰隼般,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她在细微地颤抖。
不是害怕,不是情动。是在压抑的痛楚。
“怎么回事?”
他神色一凛,旖旎心思瞬间消退下去。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捉住她细细的腰肢,径直将人放在了桌上。
他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赵玉衡!”
姜幼宁又慌又羞,挣扎着要从桌上下来。
不肯给他看。
可他哪里肯?
挣扎之间,她的衣摆被撩起,锦绔褪下。
双腿内侧深红泛紫的擦伤,最严重蹭破了皮,渗出细细的血珠。真是白日纵马反复摩擦所致。这伤在莹白剔透的肌肤上尤为显眼,触目惊心。
被他盯着瞧这般私密的地方,虽是瞧伤,但她还是极不自在,脚趾不由自主地紧紧蜷起。
“姜幼宁,你是不是傻?伤成这样不知道说?”
赵元澈皱起眉头,脸色难看。
他鲜少用这样直白的话训斥人。
白日里,瞧她实在喜欢纵马,便由着她多跑了一会。
实在不曾料到她会伤成这般。
“不疼……”
姜幼宁耷拉着脑袋,眼中含着泪花怯怯地看他。
策马的时候不疼,谁晓得这会儿这么疼啊?
早知道她不骑那么久。
赵元澈沉着脸起身,抱起她安置在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