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会离开。但他的事情,她当竭尽全力。
“不必。”
赵元澈替她揩去眼角的泪珠。
“为什么?”
姜幼宁不解,睁大乌眸看他。
“你要学会用人。清流在外面。他手底下还有一些人,事情该怎么做吩咐他们去做。”赵元澈淡淡道:“你有多少时间能事事亲力亲为?”
姜幼宁望着他怔了片刻:“你……”
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明明可以自己吩咐清流去做,却要交代她。
她知道他又在锻炼她。
“怎么?”
赵元澈微微挑眉。
“你锻炼我,也要看什么事吧。”姜幼宁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这件事若是我弄砸了,你怎么办?”
这么大的事情,她担不起。
一旦出了错,会要他的命的。
“我这边多有不便。你是我带出来的,按照我教你的做,不会出错。”
赵元澈语气平淡,不甚在意。
“可是我怕……”姜幼宁哽咽道:“我怕我行差踏错,反而害了你……”
这是关系到他乃至整个镇国公府的存亡。
她真的不敢担。
“不怕,照我说的,你去安排一下……”
赵元澈细细替她拭去眼泪。
姜幼宁抿唇点点头。
狱卒咳嗽着而来。
“姑娘,该走了。”
清流走过来提醒。
“带她去北郊的宅子。”
赵元澈吩咐清流一句。
清流应了一声。
姜幼宁又回头问赵元澈:“他们说你贪墨军饷……”
“不碍事,这件事我另有安排。”
赵元澈宽慰她。
姜幼宁这才稍稍安心,跟着清流出了大牢。
北郊的宅子,姜幼宁之前来过,便是吴妈妈之前住的地方。
这宅子围墙高耸,朱色大门很是气派,看着也很安全。
姜幼宁进了宅子之后,在书房坐了半个时辰,将自己的思绪整理清晰,又写下计划。
这才将清流叫进门,仔细吩咐。
她将清流手底下的人分成三拨。
一拨人带着鹰隼去找米良的下落。
第二拨人去取暗账册。
最后一拨人则去请郑纪森。这个任务看似轻松。可在谢淮与和太子的围剿之下,要保证郑纪森的安全,也不容易。
所以,她安排的三拨人马人数都差不多。
清流领命去了。
接下来,姜幼宁要做的就是等待。
从上京到临州,来回最快也要七八日。
清流离开之后,她每日都在焦心之中度过。
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