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握着姜幼宁手腕的手蓦地攥紧。
姜幼宁痛地蹙起眉头,下意识挣了挣。
赵元澈手中稍稍松了力道,拉着她转身便走。
“阿宁,等着我啊。”
谢淮与在后头,说话时拖着慵懒的语调。
姜幼宁回头看他。
赵元澈步伐愈发快,拉得她一个踉跄,被他半托半抱着上了马车。
“你松开。”
一进马车,她便冷下脸儿挣扎。
赵元澈顺着她松开了手。
姜幼宁坐到门边,扭着脸儿看着外面,不肯看他。
她记恨昨夜的事。
更记得他和苏云轻那亲密的模样。
若不是为了吴妈妈,她不会跟他回府。
赵元澈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乌堆堆的发髻只簪着一根素银簪。
如同他从边关回来时,见到的她一样。
他俯身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根赤金嵌东珠小簪,伸手过去,簪在她鬓间。
姜幼宁有所察觉,扭头看到他的动作,下意识抬手要将他簪上的簪子拔下来。
她目光落在那打开的抽屉里。
一抽屉的首饰,都是华贵耀目的。
他给苏云轻准备的。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送出去。
她倒是沾光,戴走了好几支。
“别动。”
赵元澈握住她绵白的手。
他手心的温热传来。
她脸儿“腾”的红了,一半气的,一半羞的。
一时也顾不得去拔簪子,只挣扎着挣脱他的手。
她挣脱不开,却不肯罢休。死死咬着唇瓣,已经在微微喘息,却还是坚持要抽回手。
赵元澈见她实在挣扎得厉害,慢慢松开手。
姜幼宁再次靠到帘子处,拧着身子不肯看他。
赵元澈指尖微搓,眸底难得有了几分无奈。
“你觉得,那死士是谁的人?”
他问她。
姜幼宁顿了片刻才道:“应该是谢淮与的敌人。”
她与谢淮与的婚事,传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有心人一定会以为,她是谢淮与的软肋。拿了她,便能要挟谢淮与,甚至是算计谢淮与,以至于要他的命。
“最有可能是谁?”
赵元澈又问她。
姜幼宁回头看了他一眼,猜测着道:“太子?”
她不想理他的。
但说起这件事,她不得不理。
这关系到她的小命。
她也想知道其中的关门过节。能学到东西,也不是不能忍一忍心里的气。
“大概率是他。”赵元澈目视前方。
“为什么?别的皇子不也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