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让他娶赵思瑞。”
“他能看上赵思瑞?”韩氏一脸的怀疑:“当初,赵思瑞用了手段,不也还是没用?到最后,杜景辰还是退了她的亲。现在你让康王施压,就能起作用了?”
“康王再怎么也是个王爷,杜景辰怎么可能一点不怕?”
赵铅华不服气,反问她。
韩氏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也不着急,只问道:“那你说,过去多久了?杜景辰怎么还没有动静?”
女儿要出嫁了,她是不放心的。
她得趁着现在有时间,教女儿点手段。
赵铅华听她这样问,一时没有说话。
还真是,这都好几日了杜景辰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说真的不怕?
“其实,杜景辰也不是没有动静。”韩氏道:“他已经来我们家门口两三趟了。估摸着是想见姜幼宁。下人来报,我起初没想起来是谁,这会儿你一说,我倒是知道了。”
“他难道还想和姜幼宁商量这件事?不管怎么样,我绝不能让姜幼宁如愿。赵思瑞也答应了,只要说成这门亲事,就把那枚玉璧给我添妆。”
赵铅华想起姜幼宁便咬牙切。
就算赵思瑞不给她任何东西,她也要破坏姜幼宁和杜景辰的婚事。
她打心底里不想让姜幼宁好过。更别提还有各种新仇旧恨了。
“像杜景辰那样的穷酸文人,都有几分没用的骨气。”韩氏不紧不慢地道:“你用身份去压他,大部分时候是没用的。更何康王不过是个逍遥王爷,又不管朝堂上的事,杜景辰怎么也是个探花郎,哪里会轻易被吓住?”
“那娘说我该怎么做?”
赵铅华不由看着她问。
“你这样……”
韩氏示意她附耳过去。
赵铅华听话地凑近了些。
韩氏在她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这几日我看着不让姜幼宁出门,她和杜景辰见不了面,杜景辰自然会信。”
“这个主意好。”
赵铅华眼睛都听得亮了,连连点头。
“我这就安排人去盯着,看到他来,立刻就按照娘说的办。”
*
腊月里的风吹在脸上,像刀刮似的。
陆时卿到镇国公府门前时,天已经擦黑。
他拢紧了身上的大氅,在大道边来回踱步。脑子一时思索没理清的卷宗,一时又想着姜幼宁的事情。
赵铅华和康王威胁他,不知有没有对姜幼宁做什么不好的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