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推开他,却也是白费力气。
赵元澈反而将她塞进了自己的被中,将她脑袋紧扣在他怀里,轻拍她后背:“乖,快睡。”
姜幼宁挣了几下,发现他吃多酒之后,蛮力更甚。
罢了,今天这一整日下来,她也累了。
之前,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同床共枕在那些事面前都不值一提。
还矫情什么?
反正,明日睡醒一睁眼,他就不在她身边了。
她干脆阖上眸子,在他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翌日。
姜幼宁一觉睡醒,习惯性的伸懒腰。
她一抬手,便碰到身旁的人。
“醒了?”
赵元澈靠在床头看书。
他放下手中的书,偏头看她。
“你怎么没去宫里?”
姜幼宁吓了一跳,缩回手看了他一眼,纤长的眼睫扇啊扇。
昨晚下了马车,他非要送她进屋。
她看了看外头,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这几日不忙了。”赵元澈掀开被子下床,口中嘱咐她:“起床洗漱,我让他们摆早饭。”
“哦。”
姜幼宁应了一声,又躺了片刻,才坐起身开始穿衣裳。
待她坐到桌边时,七宝素粥已经晾得不冷不热,糍糕软糯可口,还有焦香的肉饼,很合她的胃口。
她一口气吃了半碗粥,一个糍糕,两只肉饼。
竟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能再吃了。”赵元澈拦着她:“吃多了不好克化。”
姜幼宁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有些不满地蹙着眉头。
当初,她吃不下东西。逼着她吃的也是他。
现在,她胃口好了,他反而不让她吃了?
“等会儿再吃。”
赵元澈瞧着她,眼底藏着好笑。
“啧。”姜幼宁想了想,扭头看他:“太医给我开的药方,里面是不是有开胃的草药?”
要不然,她现在胃口怎么这么好呢?
昨晚在康王府,她也吃了不少东西。
“调理身子的,多少有一些。”赵元澈放下筷子:“你如果实在想吃,等一会儿再吃一些。”
“不吃了。”姜幼宁手搭在自己腰间量了量。
她最近身子养好了不少。再吃的话,柜子里那些衣裳都要穿不下了。
“我再给你讲些课?”
赵元澈看她。
“好。”
姜幼宁对此自是欣然接受。
赵元澈连着在邀月院住了五日。
姜幼宁的功课多到做不完。
“你天天待在我这里,会不会被父亲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