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如何?又不作数的。
赵元澈也迅速在婚书上签下自己的大名,旋即打开印泥,右手大拇指蘸上印泥,将纸硬生生摁在婚书之上。
他将印泥盒对着姜幼宁。
姜幼宁也不迟疑,学着他用右手大拇指蘸了印泥,将自己的指纹也摁了上去。
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之后,她心头轻松了许多,不紧张,也不那么慌乱了。
不就是陪他演一场戏吗?
他哄她,她也哄他,算是扯平了。
“明日我抽空合裱起来。”
赵元澈抬手去收婚书。
“这个,我拿去锦绣商行,能不能顺利地继承宝兴当铺?”
姜幼宁睫羽轻扇,忽而出言问了一句。
她知道这婚书是假的,但锦绣商行不一定知道。
赵元澈做的东西,的确可以以假乱真。
不过,她也只是心里不痛快,故意说这么一句罢了。
哪里敢真将这婚书拿出去,让别人瞧见?
这上头写得可是赵元澈和她的大名。
就算是假婚书,叫外头瞧见了也不得了,以后她出门,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了,然后被唾沫星子淹死。
“也好。”赵元澈顿了顿道:“我裱好之后,将我的名字遮盖,你拿去用。”
姜幼宁乌眸转了转,心中一动。
他说的遮住名字这个办法可以,她还真想拿去试试。
京兆衙门没有将这门婚事登记在册,但赵元澈向来神通广大,弄来的印章不一定是假的,或许能蒙混过关。
将宝兴当铺接过来之后,她再离开上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思量之间,赵元澈牵过她进了卧室。
“坐这。”
赵元澈扶着她,在床上坐下。
姜幼宁收回神思,抬头看向他。
他还要做什么?
想通了一切都是假的之后,她终于有了几分冷静。
可看到赵元澈取来的东西,她心还是克制不住怦怦跳起来。
他取来的是一方绛色销金盖头,走到她身前,也不多言,只抖开那盖头轻轻覆在她头顶。
周遭的一切光影变得模糊起来,姜幼宁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得极快。
按照大昭新婚的礼仪,新妇盖头遮面,需要新郎亲手挑去,喝了合卺酒,方算礼成。
赵元澈这是演上瘾了?连这些都准备了。
她没留意到自己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掐住了裙摆,将裙摆揉出了一片褶皱。
赵元澈取过一旁的玉柄金挑杆,伸向她头上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