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招手,带着南风走远了些。
“殿下,什么吩咐?”
南风跟上去问。
谢淮与回头看田宝珠并没有跟上来,才压低声音道:“你派人去看看,阿宁那只楠木盒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他倒要看看,什么要紧的东西值得阿宁那么在意。
姜幼宁坐在马车里,见马车行驶起来,她才拍了拍怦怦跳的心口,深吸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总算谢淮与没有看见盒子里的婚书。
吓死她了。
得赶紧回去,将这婚书还给赵元澈。
反正,当铺已经拿到了,这东西留着终究是祸害,就让他销毁了去,大家都不用操这份心。
马车在镇国公府门前停了下来。
“姑娘,得下来走路了,角门被挡住了。”
馥郁在外头禀报。
“怎么回事?”
姜幼宁挑开帘子往前看。
镇国公府角门处,停着两辆装货的马车。
几个婢女正在从马车上往下搬东西。
姜幼宁再细看,那两辆马车上装的东西,上头都用红纸贴着。
“姑娘,那是做什么啊?贴了红纸,好像是办喜事用的。”
馥郁不由得问她。
“大概是杜家来下定的吧。”
姜幼宁想了想道。
最近,镇国公府除了赵思瑞,也没有别的人要办喜事。
“那咱们等一会儿吗?”
馥郁回头看她。
“下来走吧。”姜幼宁从马车中钻了出来。
“姑娘,给奴婢吧。”
馥郁很有眼力劲儿,当即去接她手中的食盒。
“你拿着这个,谁都别给,晚些时候亲手交到兄长手中。”
姜幼宁却将那只精致的楠木盒交给了她。
都到镇国公府门口了,这婚书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馥郁拿着比她拿着安全。
“是。”
馥郁也知道此事要紧,当即响亮地答应下来。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迈进角门。
走近了,便瞧见搬东西的都是李姨娘身边的下人,还有赵思瑞跟前的素心。
杜母正站在那处,听赵思瑞说着什么,面上看着并没有什么喜悦之情。
她也不打算言语,只当做没看见,抬步便要走过去。
本来她也只是经过,遇见这件事而已。
“姜姑娘,你出去的?”
杜母看到她却笑着迎上来,一脸殷勤,比对着赵思瑞热情多了。
“伯母。”
姜幼宁只好停住步伐,与她见礼。
杜母到底是杜景辰的母亲,也算是个长辈。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