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这次也绷不住表情,清冷的面容写满了担忧。
穹宝什么都没说,但是三月知道,他也很担心。
几人继续往前,下一瞬,一道光门出现,丹恒迅速将众人护在身后——
“小心!”
“呃……唔!”
白厄摔在赶来的列车组和昔涟面前,一金一紫的翅膀,浑身全是瓷器碎裂的裂纹,金血翻涌着……可是他还活着。
他和穹对上了眼睛。
“搭档?”
“白厄?”穹连忙把人扶起来,“你怎么在这里?这剑阵……是彦君?”
“彦君老师把我丢出来了?”白厄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腰带,本来身上的布料就少,彦君老师这一扯,差点给他裤子扯掉了!
“彦君没事吧?”
“……”白厄也不知道有没有事,他选择实话实说,“我也不清楚,他的身体很奇怪,居然能长出来叶子。”
彦君说没事,可是众所周知,人是不能长叶子的,长叶子的人肯定是有问题的,而且彦君将那叶子扯下来的时候,伤口的愈合变慢了很多。
要知道,彦君那时候被毁灭轰掉了半边身体,都能迅速长出来,可是那枝叶污染过的地方,恢复能力变慢了好多好多。
“是魔阴身,”丹恒给他解释了一下,“是一种诅咒。”
“他打算做什么?”三月问道,“他难道打算自己一个人对付铁墓吗?我们快点找到他们吧!”
“是得快点。”丹恒想着刚刚看到的画面,他觉得彦君的状态已经很危险了,幻胧……来哪里不好来翁法罗斯,彦君复仇结束,说不定心存死志,不管不顾的拉着铁墓同归于尽……那是最坏的结局了。
这个世界还有罗浮在等着他呢。
幻胧算什么?
可是……如果他真的做出了那样的选择,谁也不能苛责他,他已经……坚持了很久了。
“不能让他一个人对付铁墓。”穹摇摇头。
昔涟也有些忧愁:“彦宝……他等待黎明,也等了很久了,跨越时间的长线,来到花开的起点,这一次,我们的未来,如我们所书。”
一行人互相对视,然后坚定了信念。
一行人继续前进,走向剑阵的最外围。
“……所以,这要怎么进去啊?”三月看着那恐怖的剑气,“总不能对着这剑阵说‘芝麻开门’吧?”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