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正是曹仲达的大女婿李赤。此刻李赤头发散乱,嘴角挂着血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众人。
“方才潜入多宝房中,妄图掐死他的,便是你的好女婿!”
“什么?”曹仲达如遭雷击,看向李赤的眼神满是不敢置信,“李赤!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加害阿宝?他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侄子!”
李赤浑身颤抖,却仍嘴硬:“岳父大人明鉴,我没有!是他污蔑我!”
“污蔑?”苏无忧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膝弯,迫使他跪倒在地,“方才你潜入多宝房中时,身上带着的‘醉魂花’粉末,还在袖中吧?还有你掐住他脖子时,被他抓破的手腕,难道也是假的?”
说着,苏无忧抬手扯开李赤的衣袖,果然露出一道新鲜的抓痕。费鸡师凑上前闻了闻,点头道:“没错,他身上确实有醉魂花的气味,这花产自西域,毒性猛烈,吸入少许便会头晕乏力,若被掐住脖颈,极易窒息而亡。”
苏无忧这才缓缓道出前因:“我接到陛下圣旨,护送康国贡品入京,日夜兼程赶来敦煌,比阿兄你们早到一日。
昨日在莫高窟偶遇多宝,见他聪慧懂事,对供养人故事了如指掌,心中甚是欣赏。
他盛情邀我今日来府中做客,还说要带我去看他阿耶捐建的新窟,我想着正好能与他多聊聊莫高窟的趣事,便应了下来。”
“傍晚我应约而来,多宝留我住下,你家那几位千金和女婿,脸上虽堆着笑,眼神里却藏着不满。”
苏无忧瞥了一眼站在廊下的曹音、曹容、曹笑三人,“尤其是这位李姐夫,看我的眼神总带着几分算计,想来是怕我这外人碍了他的事。”
“夜里我宿在西跨院,三更时分,忽听到隔壁多宝房中传来频频喝水的声响,像是喉咙不适。
我心中起疑,便悄悄过去查看,刚到门口,就见一个黑影正踮着脚往里走,正是李赤!”
苏无忧语气渐沉,“我推门而入时,他已经掐住了多宝的脖子,多宝脸色青紫,眼看就要断气!
我当即一脚将他踹飞,幸好我随身带着西域‘天山雪莲露’——这是用天山千年雪莲蕊辅以昆仑冰蚕汁、沙漠锁阳炼制而成,能解百毒、续生机,我连忙给多宝喂了半瓶,又让随行郎中为他施针,才算稳住了他的性命。”
“为防还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