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汇报了列那就藏在太上皇别院里,因此他特意来找太上皇求个答案。
太极宫紫宸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殿中君臣身影忽明忽暗。李隆基身着常服,立于殿中,目光平静地看着上座的太上皇。
殿外夜色如墨,隐约能听见宫城远处传来的更鼓声,却不知一场惊天变乱已在悄然逼近。
“父皇,”
李隆基声音沉稳,“近日金桃案频发,牵连甚广,儿臣查到,康国质子列那,一直藏匿于父皇别院之中,不知父皇对此事可有耳闻?”
太上皇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如常,淡淡道:“列那?不过是个西域质子,朕早已不记得此人。
隆基,你如今已是天子,朝堂之事,自有决断,何必再来问朕这个退位之人?”
“父皇说笑了。”
李隆基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逼视,“列那豢养乌焰鸟,以金桃为引刺杀朝臣,背后牵扯的,可是谋逆大案。
太上皇将茶盏重重顿在案上,瓷杯与案面相撞发出脆响,语气带着几分愠怒:“朕早已退居内宫,不问政事,列那之事,定是身边奴才隐瞒不报,与朕无干!”
他话音刚落,便扬声唤道:“来福!给朕滚出来!”
殿外快步走进一名太监,正是太上皇身边的贴身内侍来福。他神色慌张,眼神躲闪,一进殿便“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太上皇饶命!陛下饶命!”
“列那藏在别院之事,你为何不禀?”太上皇怒喝,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是不是你收了逆贼好处,故意隐瞒?”
来福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奴才……奴才不知啊!”
“好个胆大包天的奴才!”太上皇猛地拍案,“竟敢欺瞒朕,勾结逆贼!来人,将他拿下!”
来福见状,知道自己已成替罪羊,求生欲驱使下猛地爬起来,转身就往殿外跑,嘴里嘶吼着:“奴才没有勾结逆贼!是太上皇~”
“放肆!”
太上皇身边的太监杨思勖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般窜出,手中短匕寒光一闪,径直追上来福。只听“噗嗤”一声,短匕精准刺入来福后心,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宫服。
来福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杨思勖,随即重重倒地,气绝身亡。杨思勖缓缓收回短匕,躬身向太上皇与李隆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