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隐于暗处,搜集情报,监视朝野,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出鞘,可一旦出鞘,便必定见血封喉。
见苏无忧进来,那七八名玄色劲装的男子,齐齐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迟疑,声音低沉而齐整,在密室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恭敬:“参见会主!”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让整个密室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苏无忧走到石案前站定,玄色的衣袍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冷得像这密室的青石墙,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起来吧。”
“谢会主。”
众人齐声应道,缓缓站起身,依旧垂手而立,目光平视前方,不敢有半分僭越。
苏无忧的目光落在石案上的长安地图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案,发出“笃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上,让众人皆是心头一凛,不敢有半分懈怠。
“薛谂的下落,查得如何了?”
苏无忧缓缓开口,声音打破了密室的寂静,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指尖在地图上的城西位置,轻轻一点,那里,便是鄎国公主的一处私宅。
为首的一名男子,身着玄色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枚银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通”字,他是通天会的负责暗杀的左使。
姓墨,名影,曾是边军出生,是苏无忧最信任的手下,跟随苏无忧多年,屡立奇功,心思缜密,身手不凡。
墨影上前一步,躬身拱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回主上,鄎国公主将薛谂藏在城西的一处私宅里,那宅子看似普通,与寻常的宅院无异。
实则守卫森严,有二十余名宗室暗卫把守,日夜巡逻,戒备森严。
我们的人,一直暗中盯着那处宅子,未曾打草惊蛇,薛谂自今日从刑部大牢被换出后,便一直藏在那里,从未离开过。”
墨影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只是客观地陈述着事实,却也让苏无忧的眼底,翻涌着更浓的寒意。
苏无忧的指尖,依旧在石案上轻轻敲击着,他想起白日里,在刑部大牢外,苏无名站在漫天风雪中,望着百姓们欢天喜地散去的方向,眼中那抹难以掩饰的悲凉与无奈。
他的兄长,守了一辈子的律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