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欺的。
我苏氏的底线,不是谁都能碰的;这大唐的律法,更不是谁都能肆意践踏的。”
“另外,”苏无忧补充道,语气冷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手脚干净点,别留下把柄,让旁人挑不出错处。
既要取了薛谂的狗命,也要让鄎国公主与那些宗室权贵,有苦说不出,有冤无处诉。”
他深知,如今朝局复杂,帝王态度不明,若是留下把柄,被鄎国公主与太平公主抓住,定会大做文章,不仅会置他于不利之地,还会连累苏无名,连累整个苏家。
所以,此次行动,必须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让薛谂的死,成为一个谜,一个让鄎国公主与宗室权贵,敢怒不敢言的谜。
“属下遵令!”
众人再次单膝跪地,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在密室中回荡,带着赴死的决绝,带着对苏无忧的绝对忠诚。
他们皆是通天会的死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为了苏无忧,为了通天会,他们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苏无忧微微颔首,示意众人起身:“下去准备吧,子时一到,即刻动手,莫要误了时辰。”
“是!”众人齐声应道,缓缓站起身,对着苏无忧躬身行礼,随后便转身,快步朝着密室的另一侧走去,那里,有一道暗门,连接着外面的宅子,是通天会死士进出的通道。
很快,密室中,便只剩下苏无忧一人,还有那摇曳的烛火,与石案上的长安地图。
苏无忧依旧站在石案前,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城西位置,眼中的杀意,渐渐散去,只剩下一片沉冷。
他抬手,放在石案的长安地图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地图上的纹路,心中清楚,薛谂的死,只是一个开始,不是结束。
杀了薛谂,便是与鄎国公主,与背后的宗室势力,彻底撕破了脸,接下来的长安,必定会掀起更大的风浪,朝堂之上的争斗,只会愈发激烈,愈发残酷。
鄎国公主与宗室权贵,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太平公主那边,也定会借着此事,煽风点火,坐收渔翁之利。
可他,从不后悔。
为了兄长,为了律法,为了那真正的公道,纵使前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纵使前路布满荆棘,危机四伏,他苏无忧,也会一路走下去,护着想护的人,守着该守的道,纵使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