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职责、锋芒与凛然正气,是守护法度的初心。
他伸手握住腰间长剑冰凉的剑柄,指尖传来坚硬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手腕微微一翻,长剑出鞘半寸,寒光一闪而逝,声音冷冽而铿锵。
“所言极是!此案现场刻意留下‘士’字刻痕、阀阅碎石,明晃晃直指韦杜士族,又牵扯金光会与何弼,背后必定藏着惊天隐秘,半点也耽搁不得!”
二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迈步踏出正厅,推开那扇厚重的朱红府门。
门外,是漫天风雪,是未知凶险,是一场无法回避的生死棋局。
瞬间,呼啸的寒风裹挟着漫天鹅毛大雪,毫无保留地席卷而来,冰冷的雪沫扑打在脸颊与脖颈上。
带来刺骨的寒意,瞬间便将二人的发顶与肩头染成一片素白。
鹅毛大雪簌簌落下,密密麻麻,遮天蔽日,铅灰色的天穹低垂得吓人。
仿佛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沉沉压在这座千年帝都的上空,压得人喘不过气。
朱雀大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家家户户关门闭户,青石板路面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一片苍茫素白。
寒风卷着雪沫穿街过巷,呜呜作响,像是天地间无声的叹息,又像是暗流涌动之下,即将崩裂的预兆。
二人顶着风雪,步履坚定,一路直奔长安城南凶案现场而去,身后留下两行深深的脚印。
很快便被纷飞的大雪覆盖,消失不见,只余下风雪满城,寒意彻骨。
而此刻的长安城南,早已被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色阴霾彻底笼罩,死寂一片。
连空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与淡淡的血腥气,往日的繁华清贵,荡然无存。
此地素有谚语流传——“城南韦杜,去天尺五”。
韦、杜两大顶级士族盘踞于此数百年之久,宅邸连片,楼阁高耸,飞檐翘角隐没在风雪之中,气派非凡。
街巷之中,矗立着无数根历经百年风雨的阀阅石柱,高大厚重,刻满家族世代功勋与门第荣光。
是士族尊严的象征,是无人敢轻易亵渎的图腾,往日里,就连朝中高官路过,也要驻足示意。
可就在这风雪交加的几日之内,一夜之间,三条人命离奇陨落,血色浸染雪地。
将这片百年清贵之地,拖入了恐惧与诡异的深渊,再无半分安宁。
第一起命案,发生在城南偏西街巷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