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锖兔毫不客气地打断,用肩膀顶了他一下,“我说,你上次那招新玩意儿,不是使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吗?”
他微微侧头,眼角余光扫过义勇模糊的轮廓:“现在这情况,不就刚好挺适合你设计那一招式的初衷吗?”
义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那招,不熟。”
锖兔可太知道自己这个挚友的性格了,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可以让他行动。
下一瞬,在朽翁婆再次从感知边缘扑来的破风声响起前,锖兔做出了一个让义勇心脏骤停的动作——
他竟猛地将手中日轮刀刀尖垂向了地面,彻底放弃了防御姿态!
“防御交给你了,义勇!”锖兔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我来找机会砍了它!”
“等等!锖兔你——!”义勇脸上难得地瞬间浮现出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急切地想说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朽翁婆的身影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鬼爪如钩,裹挟着腐朽的气息,直取看似门户大开的锖兔咽喉!
锖兔……根本没有任何格挡的意思!他就那么站在原地,将所有的信任与自身的安危,完全压在了身边的同伴身上!
义勇明白了,如果自己挡不住,锖兔一定会死。
他脸上的表情以光速退去,刀尖朝下,整个人沉静下来,宛如一潭幽深的泉水。
看着放弃防御、刀尖垂地的锖兔,以及他旁边同样将刀尖放下的义勇,朽翁婆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极深的警惕,沙哑的笑声带着嘲弄:
“呵呵呵……年轻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想算计我这个可怜的老太婆吗?老身我啊,可经不起吓……”
然而它言语上的试探与手上的狠辣截然相反!
没有丝毫停顿,那只覆盖着漆黑甲胄的枯爪,带着能撕裂钢铁的恐怖力道,如毒蛇出洞,更快更猛地朝着锖兔的心口狠狠掏去!
它要逼出两人的底牌,或者……当场毙杀一个!就在那致命的爪尖即将触及锖兔衣襟的刹那——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义勇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死寂。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的刀光轨迹。
朽翁婆只觉自己必中的一爪,仿佛撞进了一片无形却粘稠致密的深潭!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水流之力凭空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