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符合肺痨的演变规律……就像这些肺痨是被催熟了一样!”
小忍忍不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记录:“更奇怪的是得病者的身份——病例几乎全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镇上的老人和孩子,这些通常抵抗力较弱、更容易被传染的人,反而一例都没有报告!”
小忍烦躁地用笔杆敲了敲额头,内心充满了疑惑:“这肺痨怎么专挑抵抗力强的人下手?”
“不仅仅如此,”
蝴蝶香奈惠站起身,目光扫过屋内悲伤而无恙的家属,接着妹妹的思路继续分析。
“我们走访了这么多家,基本可以确定这些病患之间,根本不存在明确的社交联系链。”
“这不合理,肺痨作为烈性传染病,必然会在密切接触者中传播。”
蝴蝶忍感觉自己的脑子要长出来了:“可这场从西边几个镇子一路蔓延过来的疾病,得病者之间大多是陌生人,居住地分散,也没有共同的聚集场所记忆……传播路径完全断裂。”
小忍忍不住抬手隔着防护帽,烦恼地抓了抓自己扎起的紫发,语气崩溃:
“还有更说不通的!患者身边日夜照顾的家属,比如这位病人的父母和妹妹,”
她压低了声音,悄悄指了指旁边一脸憔悴但健康的家属,“他们一点防护措施都没做,天天贴身照料,怎么一点被传染的迹象都没有?症状明明就是肺痨没错啊!”
“这不合理,完全违背了传染病的铁律……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小忍心中升起。
蝴蝶香奈惠似乎下定了决心,她果断地解开防护服的系带,将其脱下,露出了里面常穿的蝴蝶羽织——她已经确认了,某些事情无需物理防护。
“啊?姐姐你……算了,好像穿着确实没啥用。”小忍也跟着香奈惠一起把防护服脱了下来。
姐妹两人告别了这一户悲惨的人家。
香奈惠走在返回藤之家的路上,她抛出了最关键,也最诡异的证据:
“最后,也就是最无法解释的一点……我们询问的所有患者家属,都提到,这些年轻人在发病前或发病时,都有交往中的恋人。”
“我们就先不说,得病的人全部是恋爱中的人这件事情的概率有多低了……”
香奈惠悄悄紧了紧包裹在自己羽之下的日轮刀:“他们的恋人……不是在短时间内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