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那是富冈义勇的刀!
是刚才那个小野种掷出击飞它用于偷袭的壶的那把刀!在生死关头,竟被粉毛杂种眼疾手快地捞进了手中!
“混账东西啊!!!!”
玉壶扭曲的头颅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尖啸:“我的艺术!!我的追求!!!!怎么可以在这里停下!!!”
它断裂的脖颈处血肉疯狂蠕动,开始增生出扭曲的皮肉:“你们这些低等生物给我等着,本大爷马上就把你们全杀喽——!!”
锖兔连一个字都懒得再说,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用义勇的刀把玉壶聒噪的头挑到空中,手腕翻飞,将其细细切成了臊子。
那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
桃山上。
“嘎嘎!——!!!”
鎹鸦紫云巡尖锐的叫声刺破空气,翅膀扑扇着带起阵阵气流。
“歪壶碎断爪,十万鱼泣残梦终,臊子落尘中!!!!”
它扯着嗓子嘶吼,一遍又一遍盘旋在龙也头顶。
“上弦之伍,于狭雾山,被乙级队士锖兔协同乙级队士富冈义勇斩杀!”
“下弦之贰,于狭雾山,被乙级队士富冈义勇斩杀!”
“下弦之肆,于狭雾山,被培育师鳞泷左近次协同丁级队士真菰斩杀!”
鎹鸦紫云巡好似嫌一次不够,一遍又一遍地在龙也头顶复读,好似在嘲笑他错过了如此好戏。
然后它就被龙也一巴掌搂进手里揉起来,羽毛被搓得凌乱不堪。
“我知道啦知道啦!!憋说啦!”
“嘎!”
龙也抓狂地一手捏住鎹鸦紫云巡的一边翅膀提起来,就像提起一只小鸡崽。
“早知道狯岳那小憋孙动作这么慢,狭雾山打完了都还没过来,我就不该在这死等!”
“嘎嘎!!”
“上弦鬼啊!!!!还有俩下弦!!!便宜锖兔和义勇了!!”
“嘎嘎嘎!!!”
“要不是主公保证狯岳那家伙最近就要过来,说什么我跑也得跑过去!!”
“嘎嘎嘎嘎!!!!”
龙也把鎹鸦捏在手里,表情逐渐变态起来:“我亲爱的师弟......快来吧,师兄我,已经等不及啦......桀桀桀桀桀桀!!!”
紫云巡忍无可忍,翅膀猛力一挣。
“啊嘎!——!羽翼捏掌中,嘎嘎怒啄奋起抗,欺人太甚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