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位古泰拉时代的物理学家,提出过一个名为‘测不准原理’的假说。”
“其核心,在于‘观测’行为本身,会不可避免地,影响到被观测的‘结果’。你们,用你们那充满了‘逻辑’与‘定义’的仪器,去试图‘测量’导师那充满了‘和谐’与‘无为’的‘意’时,你们那充满了攻击性的‘观测’行为本身,便已然,破坏了那份‘和谐’。”
“所以,你们得到的,只能是‘混沌’。”
“而导师的另一句经典,则用更简洁的语言,阐述了这个宇宙最本源的真理。”
泰克图斯-19的声音,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在吟唱一首来自另一个宇宙的、创世的圣歌。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你们的仪器,你们所有的科学,都只能去测量那些‘有名’之物——
那块已然成型的黑曜石,那早已稳定的能量结构,那可以被重复验证的物理数据……它们,是‘万物之母’,是早已诞生的‘结果’。”
“但你们,却永远也无法,捕捉到那个在‘结果’诞生之前的、那个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的、那个无法被任何语言所定义的、那个……”
“——‘无名’的‘天地之始’。”
“那,便是导师的‘意’。那,便是机魂的‘魂’。那,便是‘道’本身。”
当泰克图斯-19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整个实验室,早已是一片死寂。
所有来自火星的、骄傲的“数据之眼”们,都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碎了他们那由绝对逻辑所构筑而成的、坚不可摧的认知壁垒。
阿尔坎,更是如同被一道创世的惊雷,劈开了天灵盖!
他那颗早已被“逻辑”与“数据”所填满的、冰冷的思维核心,在这一刻,被这充满了东方玄学韵味的、却又与量子物理学暗合的全新“算法”,彻底地,颠覆,重塑!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永远也无法“100%解析”静默熔炉里诞生的“太一核心”。
可“复制”的是那早已诞生的“万物”。
最初的“无”,无解,亦无名。
无名所指,无名可状。
有生于无,掌握有“有”,何必有“无”?
“我……明白了……”
许久,阿尔坎的电子音才再次响起,但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