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但他的理论……听上去有些道理。”
“他说,愤怒是我们的武器,而非诅咒。压制它,是弱者的行为。真正的勇士,应当去驾驭它,去增强它,让它变成一把更加锋利、更加致命的刀。”
卡恩死死地盯着洛马尔,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混杂了期待与警惕的光芒。
“你是军团的药剂师,洛马尔。我需要你来判断,他带来的那份‘礼物’,究竟是能让我们变得更强的蜜糖……”
“还是,包裹着谎言的毒药。”
那一瞬间,洛马尔瞬间明白了赫克托那句“先出去”的全部深意。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走出这座囚笼,一个重新回到军团权力中心,一个能够为那位道主的计划提供最关键帮助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压下内心那因为希望而剧烈翻涌的激动,抬起头,直视着卡恩的眼睛,用一种无比冷静的语气说道:
“我可以帮你,连长。”
“但你需要恢复我作为药剂师的所有权限,包括,进入我那间被你封禁的实验室的权力。”
卡恩沉吟了片刻。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在角斗场上以一人之力,击溃了数名狂战士的“懦夫”。
他眼中的怀疑,最终被一种更原始的、对强者的认可所取代。
“可以。”
他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跟我来。我们的‘客人’,已经等不及了。”
......
一艘帝皇之子军团的攻击巡洋舰,如同一柄由黄金与象牙雕琢而成的、奢华而又致命的手术刀,悄无声息地切入了努凯里亚星域的黑暗之中。
战舰的主陈列室内,首席药剂师法比乌斯·拜尔,正一脸痴迷地,欣赏着自己最完美的藏品。
那是一具,被无数维生导管与符文锁链所束缚的、活着的躯体。
曾经的剑术大师,卢修斯。
而在卢修斯的身体旁边,一个由静滞力场保护的武器架上,静静地陈列着一柄,散发着妖异紫色光芒的异形长剑。
那把,原本会腐化整个第三军团的……真正的拉尔之剑。
法比乌斯的脸上,挂着永恒的、扭曲的微笑。
他能清晰地听到,维生导管之下,卢修斯那颗被他用无数次实验所“改良”过的心脏,正在发出强劲而有力的跳动。
那是,生命最美妙的乐章。
带着与艾瑞巴斯定下的肮脏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