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步。
“咚。”
第一步落下。
一声沉闷的、仿佛并非来自空气传导,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灵魂深处敲响的嗡鸣扩散开来。
整个由合金铸造的角斗场都仿佛化作了一面远古的铜钟,被这轻轻一步敲响。
一圈肉眼不可见的道韵涟漪以他的落脚点为中心无声地扩散,那涟漪并非能量,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物理范畴,它更像是“理”,是“法”,是“序”!
是一种宇宙最底层的规则被拨动后产生的共鸣!
那正疯狂冲锋的巨兽被涟漪扫过,庞大的身躯猛然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
它那足以撞碎山峦的冲锋势头竟被硬生生地削减了三成!它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与困惑的哀嚎,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山峦毫无征兆地压在了它的脊背之上!
赫克托神色不变,向前踏出了第二步。
“咚。”
又是一声灵魂层面的钟鸣。
一圈更加厚重、更加沉凝的道韵涟漪扩散开来。
巨兽前冲的速度再次锐减,那如同钢铁铸就的四肢猛然一软,粗壮的骨骼甚至在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它那山峦般的身躯竟然不由自主地向下一沉,在坚硬的合金地面上踏出了四个深达半米的蹄印!飞溅的金属碎屑如同烟花般炸开。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赫克托闲庭信步,姿态从容得仿佛不是在面对一头战争猛兽,而是在自家的庭院中散步。
他每向前踏出一步,身上那股“不动如山”的道韵便会厚重一分,仿佛他自身正在与整个星系的引力核心产生共鸣。
他脚下的地面仿佛不再是钢铁,而是化作了整个宇宙的“大地”,承载着万物的重量,并将这股概念性的、无法被抵抗的重量通过法则的共鸣,一层层、一叠叠地叠加在那头巨兽的身上!
越是接近元婴,赫克托对法则的理解和运用就越强。
当他不急不缓地踏出第七步,最终来到那头巨兽面前时,两者之间相距不过一米。
而那头刚刚还凶威赫赫、不可一世的战争猛兽,已经彻底地、无比屈辱地匍匐在了地上。
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显得如此艰难。
那是一种源于存在层面的绝对镇压,在这种镇压下,它的神经、它的骨骼、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