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越过这位药剂师,笔直地、毫无畏惧地,看向了那位如野兽般沉默的吞世者之主。
“安格隆阁下。”
赫克托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他的目光,转向了站在星图旁的洛嘉·奥瑞利安。
“在治疗的全过程,从开始到结束,洛嘉·奥瑞利安原体,我们所有人当中,与安格隆原体关系最好,也最理解‘道’的这位,必须全程在场。”
“他,将是这次‘治疗’的近距离证者与监督者。”
话音落下,整个舰桥的空气,再次凝固。
这是一个谁也无法拒绝,却又让阴谋家无比难受的条件。
鲁斯第一个表示了同意。
在他看来,赫克托的“巫术”充满了不确定性。有一个立场相对中立、且有过类似经历的原体在场监督,远比让法比乌斯这条毒蛇在场要稳妥得多。
这符合他“审判者”的职责。
“我也必须在场。”
康拉德·科兹突然发声,他的声音如同墓穴中的回音,沙哑而空洞。他从阴影中缓缓走出,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病态的、令人不安的微笑。
“如此伟大的戏剧,怎能缺少最忠实的观众?”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舞台,“道主阁下,你不介意吧?我想近一点,再近一点……亲眼看看,你的……‘能力’。”
他的目光扫过赫克托、法比乌斯和洛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期待。
“这,才是最终的审判,不是吗?我迫不及待了。”
现在,只剩下安格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吞世者的原体,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赫克托,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
几秒钟后,他又看了一眼洛嘉。
在之前的争执中,只有洛嘉,是唯一一个,真正试图去理解他痛苦根源的人。
安格隆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磨盘滚动的声音。
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父亲!”
一声充满了焦虑与忠诚的呼喊。
第八连连长卡恩从指挥座后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他面容坚毅,眼神中充满了对安格隆的担忧。
“这太冒险了!我们不能相信他们任何一人!”卡恩的目光如同利剑,扫过赫克托与科兹。
安格隆抬起一只手,制止了自己最忠诚的子嗣。
“无妨。”他的声音如同地底的闷雷,“愤怒让我无所畏惧。”
卡恩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