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超越了他理解极限的现实面前,被碾得粉碎!
“不……不要杀我!!”
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尖叫,那声音,甚至盖过了之前卢修斯复制体出场时的所有喧嚣。
“我错了!道主!伟大的存在!我错了!我愿意臣服!我愿意献上我所有的知识!我掌握着所有军团的基因密码!我可以为您创造最完美的军队!我可以……”
他开始疯狂地哀求,许诺着一切他所能给出的筹码。
“你这个窃贼!骗子!你以为你能瞒过所有人吗!帝皇看着你!混沌看着你!你终将……”
眼见哀求无用,他又开始声嘶力竭地诅咒。
“放过我……我只是个科学家……我只是想探求真理……是艾瑞巴斯!都是艾瑞巴斯逼我的!我可以帮你杀了他!我可以……”
最终,所有的手段都归于徒劳,只剩下了最卑微的、语无伦次的求饶。
赫克托没有再给他任何继续表演的机会。
场地,需要清理了。
他手持那柄已经彻底沉寂的拉尔之刃,对着眼前那滩不断扭动、不断发出噪音的烂肉,轻轻地,一剑挥出。
这一剑,很慢。
慢到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他挥剑的轨迹。
这一剑,很静。
没有带起一丝剑光,没有发出一丝声息,甚至没有搅动一丝一毫此地的“空气”。
但这一剑,赫克托狮子搏兔般,甚至用上了本命法器。
能断因果的,无形针。
其核心,并非“斩断”,也非“摧毁”。
而是……“抹除”。
在所有人——无论是痛苦掺杂暴怒的安格隆、仰视般盯着道主的洛嘉、还是惊骇的科兹——的共同注视下。
法比乌斯·拜尔,这位帝国首席药剂师,这位本将贯穿了数个时代的重要阴谋家。
他那不似人声的哀嚎,戛然而止。
他那充满了恐惧与不信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然后,他就那么,凭空地“消失”了。
而是他整个“存在”的概念,连同他的灵魂,他与混沌邪神签订的所有契约,他原本即将在命运长河中的所有痕迹……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剑之下,被彻底地、干净地,从“存在”的根源之上,“抹除”了。
在场所有人都有一个下意识的错觉——
刚才道主…..在向谁挥剑?
而后,才能反应过来,一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