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如同两道可以洞穿一切的神光,死死地锁定在了赫克托的身上。
他那属于战帅的,早已在亿万场战争的胜利之中,被锤炼到了极致的无上威压,不再有任何的收敛,如同实质的星海,向着那个在他看来渺小得,如同尘埃般的凡人,缓缓地碾压而去!
“一个凡人。”
荷鲁斯的声音,充满了近乎于嘲弄的质问。
“一个,在乌兰诺的胜利庆典上,还需要对着伟大的基因原体,恭敬行礼的小小‘行走’。”
“难道凭借和莱恩一场不痛不痒的交手,这种程度的力量,就让你妄想染指一支星际战士军团的建制,与指挥权?”
“是谁!”
战帅的威压,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整个真理天平之厅,都在他那不容置喙的意志力场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就连侍立在两侧的强大禁军卫队,都本能地握紧了手中的守护者长矛,脸上露出了无比凝重的神情!
“给了你,这样的胆子?”
…….
与此同时,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帝国摄政,马卡多。
也同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诧。
他那双仿佛看透了人类数万年文明史的眼睛,从赫克托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连他都无法完全看透的“未知”。
他看不透赫克托这步堪称“赌上一切”疯狂的棋,其真正的底气,究竟何在。
是身后那三位,与他结成了脆弱同盟的基因原体?
不。
马卡多很清楚,原体的忠诚,只属于帝皇。
这种因为“利益”而暂时结成的同盟,在真正的“忠诚”考验面前,不堪一击。
是泰拉的截教道院?
不。
马卡多更清楚,只要他想,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在一夜之间,让那座所谓的“圣地”,从泰拉的上空彻底消失。
那么,他的底气究竟是什么?
于是,这位帝国之影,这位帝皇最信任的“棋手”凝视着赫克托,提出了那个比战帅的质问,更加致命诛心的根本问题。
“你的忠诚,凯恩。”
马卡多的声音,苍老,沙哑,不带任何的感情波动。
“你所说的一切,看似都是为了帝国。”
“但你所走的,却是一条从未被帝国所验证过,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道路。”
“你如何向帝国,证明你的忠诚?”
“你又如何向那至高无上的王座,证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