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人缓缓从血泊上爬起来,脸上沾着血迹,眼神恐怖:
“哥哥......你为什么......”
但下一刻,梦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善逸、伊之助,也梦到了自己的家人、师父用阴沉的脸色看着自己。
伊之助甚至看到了母亲,那神情好像是要责怪他,责怪他为什么当初面对恶鬼,他要逃跑,为什么要抛弃母亲!
你为什么不去死!
但下一刻,所有梦境缓缓飘散,一个声音出现在他们脑海中:
“有些人不是你可以侮辱的。”
伊之助和炭治郎听到的,是月彦的声音。
很久未曾再见到月彦,也难以联系,他一直担忧,月彦,会不会已经被童磨杀死了?
为了救他,为了保密他曾经逃去的地方,被童磨那家伙杀死了!
所以,是月彦的魂魄在帮助他吗?
而善逸听到的,则是曾经那个第一次坑他穿女装的玩意儿。
虽然说这话很好,但是......
换谁都行,咋是你啊!
趁此机会,三人同时冲了过去。
兽之呼吸·叁之牙·獠牙撕扯!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三道强大的砍击,带着各自的特效,同时砍了过去。
魇梦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终于,日轮刀划过他的脖子,一颗脑袋跌落在火车上,滚落了几圈。
而割掉他的脑袋的炭治郎却一时间愣住了。
为什么这感觉不像是割开了恶鬼的脖子?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猜想,那颗脑袋发出一声笑声:
“‘为什么明明砍掉了他的脑袋却没有死’,是不是很想知道呢~”
魇梦开始了熟练地自爆:
“因为那副身体已经不是我的本体了~
在你们睡梦中,我已经和这辆列车融为一体了~
这辆列车的所有,就是我的血,我的骨,我的肉!”
魇梦的脑袋与列车之间连接出一条恶心的血肉,他的脑袋缓缓上升,整个画面极其扭曲:
“呐~
你能救下来吗?
只有你们三个,能把列车上无处不在的所有人从我的口中保护下来吗?”
魇梦说着,发出阵阵笑声。
伊之助听着猪头套都怒了,嗓子里发出低吼,气得举着一跃而起。
但瞬间,魇梦连带着血肉一起消失在列车中,伊之助砍了个空。
气得一刀狠狠砍在车顶上,却见车顶里面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