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然后，自己抹脖子吧。我给你们个痛快。”

他顿了顿，枪尖微微下指，暗红色的光芒吞吐不定。

“别逼我亲自出手。”

空气仿佛冻结了。深渊舰队的成员们瑟瑟发抖，有人已经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武器，但又不敢真的拿出来。

墨渊脸颊肌肉抽搐，额角青筋暴起。

巨大的屈辱感和求生欲在他心中激烈交锋。

终于，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月……月岛主，我们……我们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对吧？

水鬼……水鬼他也已经死了，人死债消。

我……我墨渊在此发誓，保证以后绝不冒犯龙国之人，绝不再与您为敌！

我们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给您，只求……只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我愿以深渊舰队剩余的所有资源作为交换！”

他语速极快，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哀求。

能屈能伸，本是枭雄本色。

然而，月砚舟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深邃。

“看来，你还是不懂。”月砚舟缓缓摇头，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烦，“有些债，不是人死了就能消的。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了。”

他看着墨渊眼中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熄灭，转化为彻底的怨毒和疯狂，不再多言。

“月止，”他侧头对身旁一直挽弓戒备的姜月止轻声道，“你和牛二掠阵，若有想跑的，不必留情。”

“嗯。”姜月止微微颔首，弓弦之上，一支湛蓝色的寒冰箭矢已然凝聚，散发着锁定灵魂的寒意，让下方众人如芒在背。

月砚舟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如一片落叶般从牛二背上飘然而下，稳稳落在众人前方，与墨渊等人相隔不到二十米。

九天焱龙灭却枪斜指地面，枪身流淌的纹路越发炽亮，将他周围映照得一片暗红。

“第一个死的，是你。”月砚舟的目光锁定墨渊，杀意如同实质的潮水，汹涌而出。

墨渊知道再无转圜余地，绝望与疯狂彻底爆发。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一起上，杀了他！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

他嘶吼着，身上骤然爆发出浓烈如墨的黑气，一股邪恶、暴戾的气息升腾而起，竟然在短时间内强行将他的气势推到了S级巅峰！

他手中黑光一闪，出现了一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