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交叉火力网。昨夜通宵的土工作业,让这片阵地变成了纵横交错的壕沟迷宫。这在联军看来是无法理解的异类。他们的战争观念还停留在双方列队前进、进入射程后排队枪毙的时代。
只有那位普鲁士参谋长冯·施利芬隐约看出了门道,他急忙拦住正准备请战的普鲁士指挥官。
联军的陆军主力是法国海外军团,这次派出了一个整编军近万人。作为直接利益受损方,荷兰东印度公司也投入了八千步兵。英国提供了规模最大的海军舰队。至于其他各国部队,更多是打酱油的。
最让法军眼红的是那些流传于巴黎上流社会的特区奢侈品:精工手表、香水、尼龙丝袜、高级成衣……作为特区的亲密伙伴和商品中转站,古晋城里囤积着让他们垂涎三尺的珍宝。只要冲过这座桥,那些平时可望不可即的奢侈品就将任由他们攫取。
法军指挥官路易·威利斯少将迫不及待地请战,要求担任第一波攻击先锋。
但老辣的纳尔逊爵士没有同意。他召来了跟在联军后面的文莱苏丹,奥马尔·阿里·赛夫汀二世。
“第一战的荣誉,应该属于英勇的***骑士。”纳尔逊的语气充满了蛊惑,“只有骑兵的快速突击,才能冲破敌人的火力网,给予他们致命一击。苏丹陛下,这是向世界展示文莱勇士武勇的绝佳机会。”
奥马尔苏丹被这番话说得热血沸腾。振兴文莱的机会就在眼前!只要首战告捷,文莱就能在联军中获得更高地位、更多话语权、更丰厚的战利品分配。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和河对岸的华人一样,都只是殖民者棋盘上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五千名文莱骑兵在苏丹的亲自组织下,于阵前迅速列队。阿拉伯战马兴奋地刨着地面,发出阵阵嘶鸣。骑士们拉下面甲,抽出闪亮的弯刀,口中高呼战号,声浪几乎压过了火炮的轰鸣。
三轮炮击戛然而止。
“安拉至大——!”
震天的吼声中,五千骑兵如决堤洪水般涌出,马蹄声如雷鸣般滚过大地,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弯刀在晨光中反射出冰冷的寒光,战马的鼻息喷出白雾,整支骑兵集群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一公里外的兰芳军阵地席卷而去。
奥马尔苏丹骑在装饰华丽的战马上,望着自己这支气势如虹的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