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悄然提了起来。
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刘长安,等待着他的答案,仿佛这个答案至关重要。
刘长安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张了张嘴,正欲回答——
“哎呀!”
“砰!”
“哎哟喂!”
旁边假山后面,突然传来一连串的惊呼和重物落地的闷响!
紧接着,是熟悉的小声抱怨。
“爹爹!你站稳点啊!都怪你!”
“嘘!”
“小声点”!
“秦兰你踩到我胡子了!”
“我的糖葫芦!掉地上了!”
只见假山后一阵骚动,然后滚出来……
不,是掉出来两个人影。
正是本该在静养的东方孤月,以及骑在他脖子上、此刻正捂着屁股呲牙咧嘴的东方秦兰!
两人显然是偷听太过专注,一个没站稳,从假山后栽了出来。
摔作一团,狼狈不堪。
东方孤月老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把小女儿从身上扒拉下来。
这才尴尬地看向石桌边目瞪口呆的二人。
“咳咳……”
“那个,女儿啊。”
“侄儿啊,你们……你们继续!继续聊!”
“当我和秦兰不存在!我们就是……就是路过!”
“对,路过!”东方孤月语无伦次,拉起还在揉屁股的东方秦兰就想开溜。
“爹!姐姐脸好红!她是不是……”东方秦兰好奇心旺盛,还想探头探脑。
“走了走了!”
“小孩子别多问!”
东方孤月一把捂住小女儿的嘴。
几乎是拖着她,慌慌张张地逃离了犯罪现场。
只留下几片被碰掉的树叶和一阵尴尬的余韵。
刘长安和东方淮竹面面相觑,
片刻后,都忍不住失笑摇头。
这对活宝父女……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那对父女并未走远。
只是换到了不远处另一座更高、视野更好的假山后面,两个脑袋一上一下,贼兮兮地探出来,继续吃瓜。
隐约还能听到刻意压低、却依旧随风飘来的嘀嘀咕咕:
“爹,你说姐姐今天偷偷约小师弟在这里见面,还打扮得这么漂亮……”
“是不是准备……表白啊?”东方秦兰的声音充满好奇。
“唔……我觉得不太像。”
东方孤月摸着下巴,“你姐姐那性子,脸皮薄得像纸,估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而你小师弟呢?”
“别看他平时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实际上在这男女之事上……啧,”
“就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