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糖半张脸藏在高领下,带着防风镜,无所谓道:“那就死一些人吧。”
吹风猪微微挑眉。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
两人立马扭头看去。
只见趴在高位上的向雨天比了个手势。
司淼站在她旁边,抱着胳膊看着被打死的玩家,因为脸上戴着厚厚的口罩和帽子,但浑身的冷漠都要挡不住了。
枪声让集市的玩家都骚动了起来,本就散乱的买煤队伍变形,吵吵嚷嚷。
很快,一个解锁身轻如燕的玩家过来和吹风猪说了情况。
原来是司淼和向雨天看到有玩家在抢其她玩家的煤,直接给人打死了。
棉花糖哈了一声,摊手道:“看吧,死人了,少一张嘴吃饭。”
吹风猪瞥了她一眼:“看破不说破,别把得意写在脸上,难道就你一个人聪明?”
棉花糖讪笑。
吹风猪缓了神色吩咐道:“让人去做好安抚工作。”
棉花糖去了。
吹风猪朝我是女人的方向走去。
走两步没注意被雪绊了一脚,摔了个狗吃屎。
看到这一幕的司淼:……
对不起,她想笑。
吹风猪拍拍手爬起来,好吧,她承认她有演的成分。
就像连环杀人犯要加上一个痴情或爱女儿的设定来增加可控感和减少危险性一样。
她也要为自己找一个接地气更没有威胁感的人设,比如搞笑女。
这是一个脱离性缘,和霸道不怎么搭边的标签,女男通吃,好用。
她三两下爬上特意立起来的哨塔,向雨天立马扭头对她低声激动道。
“群主!我好像继承了那个玩家的道具!”
她从临时开辟的背包格子里掏出了一个月饼盲盒。
司淼:……
吹风猪:……
就不能继承个好点的东西?
不过击杀玩家能够继承道具,这不是纯纯在鼓励玩家干坏事儿吗?
司淼和吹风猪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凝重。
其实这层玩法早就该捅破了。
只是卖命群先稳定了秩序,才维持了这两个月的和平时光。
司淼感觉不妙。
她的梅花桩杀伤力等于无,全靠加点和战斗技巧,怕是搞不赢那些拥有神出鬼没技能的玩家哦。
她突然笑了。
游戏真有意思。
高玩仗着实力强劲,选择地狱难度的可能性大,低玩有自知之明,大部分都选择简单本或困难本,解锁了更多的技能或道具。
局势倒转了。
吹风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