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炮台的?燕王怎么跟你说的?”
“就说国舅爷找人干活儿。”
“别的什么都没说吗?他觉得你过来修炮台子就有用了?”
“他别的什么都没说,就说让我过来,说是国舅爷能看得懂图纸,然后能让我跟着一起做事。”
“我看得懂图纸,你能画图纸吗?”
“我画不出来,但是我能做出来!”
两人聊着聊着,老周就开始用手比画:“我做过一台投石器,射程比公布的定位远了三成,结果工部的说不合规制不给批,后来就拆了,然后王爷就找到我了,让我一直留在燕王府,有时候打打下手帮忙修点东西,有时候就自己琢磨琢磨。”
“比原定的远了三成,还给你否了?谁给你拆的?谁不让用的?”
“就兵部和工部的,他们说这东西不合规矩。”
说到这里,老周像是想到马秀要问什么,连忙跟着补充:“能投出去,能用,而且能一直用,而且也有准头,打了三次,两次都打中了,就是第三次的时候绳子断了。不过这个绳子换起来很简单的,要是真打起仗来,随时备点这个绳子就可以了!”
老周的声音很沙哑,说起这些,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好像早已习惯了这种不公正的对待。
马秀则是挑眉望着朱棣,抬手摸了摸下巴:“这就是你说的合适的人,我听他的意思,好像大字不识一个!”
“我知道用手比画,一扎长大概就是……”
“先学认字!”
马秀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金锭子,约莫五两重:“你能分得清尺度,也就是长短大小,还有一些基本的字,这个就是你的。每过三天,减下来一两,要是半个月你学不会,你就可以走了!”
一看到金锭子,老周眼睛都直了,可听到马秀说的话,他又一脸疑惑的抬头:“我就是一个修炮台子的,我学认字干嘛?”
“你能学得会修炮台子,连几个字都学不会,你要是愿意一成不变的话,说明你不适合这里。”
马秀耸了耸肩,将金锭子丢给朱棣:“每三天算一次,要是你三天就能学会,那就给你十两金,要是你六天才能学会,就给你八两金,就这样算,你学得越快,你拿到的钱就越多。”
“……”
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