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全家人的面,指着明大长官的鼻子骂!说他冷血,不顾兄弟死活!”
刘队长喝得满脸通红,唾沫横飞。
“然后你们猜怎么着?明大长官,‘啪’的一声,一个大耳刮子就上去了!那叫一个响亮!我跟你们说,明二少爷当场就跟他大哥撂了狠话,说要跟他断绝关系,然后摔门就走了!两天了,都没回家!”
这番话,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就传到了南田洋子的耳朵里。
特高课,课长办公室。
南田洋子听着手下的报告,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虽然孤狼那边已经给她传来了两人决裂的消息,但是她需要更多的佐证。
“哦?闹到这种地步了吗?”
“是的,课长。”汇报的特工躬身道,“我们的人确认过,消息是从76号的刘队长那里传出来的。而且,我们安插在法租界的线人也报告说,这两天,看到明诚一个人在一些小酒馆里喝闷酒,神情颓废,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南田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明楼那边,有什么反应?”
“没有任何反应。明长官依旧照常上下班,只是情绪看起来不太好。明家大小姐明镜,倒是急得不行,派了很多人出去找,但都没找到。”
“有点意思。”
南田站起身,走到窗边。
一场家庭争吵,一个耳光,一次离家出走。
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合情合理。
一个长期活在强势兄长阴影下的弟弟,因为另一个弟弟的生死不明,加上新来的“大嫂”带来的家庭地位变化,最终在长期的压抑下彻底爆发。
南田洋子自认为是一个深谙人性的专家。
她不相信那些毫无破绽的完美表象,反而对这种充满了人性弱点的裂痕,更感兴趣。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
“给我接孤狼。”
电话很快被接通。
“课长。”桂姨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课长。”桂姨汇报道,“阿诚……明诚他,已经完全相信我了。他现在,迫切地想要向您证明他的价值。”
“哦?”
“他昨晚回来过,和大小姐大吵了一架,问出了关于香港那批货的一些信息。他确认了,那是一批药品,很可能和重庆有关。”
“很好。”南田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接头的具体信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