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敢死死攥着妈妈的衣角。
苏雅看着蜈蚣那不断开合的口器,里面布满细密的毒牙,心脏几乎停跳。但当她瞥见女儿含泪的眼睛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从心底升起。
她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女儿面前,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却异常坚定:“别过来!离我的孩子远点!”
蜈蚣似乎被这渺小的反抗激怒,头部猛地一扬,带着毒刺的触须朝苏雅狠狠扎来。
苏雅闭上眼睛,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她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身下的女儿发出一声惊呼。
她睁开眼,赫然看见一面半米厚的土墙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蜈蚣的触须扎在土墙上,竟被坚硬的泥土震得微微发麻。
千里之外的市中心医院,长廊里早已乱作一团。
急救推床来来往往,受伤的患者挤满了走廊,哭喊声、呻吟声不绝于耳。医生李娟穿着沾满血污的白大褂,正跪在一张病床前,双手按压着患者的胸口进行心肺复苏。
床上的中年男人是被变异蚂蚁咬伤的,短短十分钟,黑色的毒液就顺着他的血管蔓延至全身,皮肤已经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肾上腺素1mg静推!”李娟嘶吼着,可当护士递来针管时,她却发现患者的血管已经彻底硬化,针头根本无法刺入。
她看着患者家属哭红的眼睛,感受着掌心下逐渐冰冷的身体,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她淹没。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崩溃地流泪,泪水混着脸上的汗水和血污滑落。“求求你,神明也好,谁也好,帮帮他,帮帮我们……”
蓦然,一阵温暖的触感从她的掌心传来。
李娟惊讶地抬起手,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那光晕柔和却充满力量。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患者的胸口,白色光晕缓缓渗入患者体内。
原本已经停止呼吸的患者突然咳嗽了一声,青黑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李娟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掌心的光晕,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而在另一座被粉雾笼罩的美洲城市,情况同样危急。
一只翼展超过十米的巨大蝴蝶在空中飞舞,它的翅膀呈现出诡异的蓝绿色,每一次扇动都会洒下大片细密的荧光粉末。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