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多少修士性命!”
“炼丹。”
陈锦书简答二字,便不再多言。
松鹤老人沉默良久,才缓缓道:
“黑水泽……老夫确有一百三十年未去了。最后一次深入,是在葬魂渊外围采到一株‘三阴还魂草’,却也险些葬身蛇腹。”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以灵力送至陈锦书面前:
“此乃老夫当年所绘的最新路线,比市面流传的详尽许多。毒瘴变化、妖兽巢穴、安全路径皆有标注。你既敢去,便赠予你罢。”
陈锦书接过玉简,神识一扫,果然比苏掌柜那份精细数倍,连几处隐蔽的天然避毒洞窟都标记得清清楚楚。
“多谢前辈。”
她郑重行礼,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盒:
“晚辈无以为报,此乃三枚‘玉髓淬骨丹’,于固本培元或有微效,望前辈笑纳。”
松鹤老人打开玉盒,丹香清冽,三枚丹药圆润如玉,丹晕流转。
他眼中掠过一丝讶色,点头收下:
“小友有心了。”
顿了顿,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递了过来:
“此乃老夫近年收集的几种南疆特有灵植种子,其中‘血纹藤’与‘鬼面花’皆需阴煞环境培育,或许对你有用。”
陈锦书接过布袋,神识微探,便感应到其中七八种不同属性的灵种气息,有数种连玄牝丹经中都未曾记载。
“晚辈拜谢。”
松鹤老人摆摆手,目光扫过堂内众人,忽然提高声音:
“陈小友丹术不凡,今日既来我丹心苑,便是有缘。诸位若有丹道疑难,不妨交流一二。”
此言一出,堂内气氛顿时活络起来。
一名中年丹师率先起身,拱手问道:
“陈道友,冒昧请教。炼制‘清瘴辟毒丹’时,‘七步蛇毒藤’与‘金银花’药性相冲,当如何调和?”
陈锦书略一思索,答道:
“以三滴‘寒潭水露’先行浸泡蛇毒藤半个时辰,祛其燥性,再以文火慢炼,待藤身转为暗紫色时投入金银花,可保药性相容。”
那丹师闻言一怔,随即抚掌:
“妙!寒潭水露性阴平躁,正是对症!多谢道友指点!”
又有一名女修问道:
“陈道友,‘月华定颜丹’以太阴月华为基,然月华之力缥缈难凝,道友是以何法萃取?”
陈锦书神色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