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肥。”

“那我去问问？”青蘅眼睛一亮，作势要飞出去。

“回来！”陈锦书一把按住她，“那是玄阴鬼王雏形，至少相当于金丹后期的鬼修，你当是后院的杂草？”

青蘅噘嘴缩回发簪，但还是小声嘟囔：“可它真的看起来很补嘛……”

谷地中央，对话仍在继续。

厉长老终于从震惊中回神，黑幡一振，血光压下：

“区区鬼物，也敢妄称本王！今日便炼你入我万鬼噬心幡，做主魂正合适！”

鬼王雏形“啧”了一声，小手一挥，周身阴气凝成一面黑色盾牌，轻松挡住血光。

“老头，你这幡炼得不行啊。厉魄怨气不够纯，血光里杂质太多！要不要本王教你两招？”

“你！”厉长老气得胡须乱颤。

青裳男修上前一步，斩邪剑斜指地面，语气严肃：

“玄阴鬼王，你乃阴脉孕育的邪物，若放任成长，必成祸患。今日我正气盟在此，给你两条路：一是自愿散去灵智，重归阴脉；二是被镇压于镇邪塔下，受百年净化之苦。”

鬼王雏形歪头看他，幽绿鬼火眨了眨：

“第二条路听起来好无聊哦。镇邪塔？是不是那种灰扑扑的石塔，里面整天嗡嗡念经？”

玉清子道姑柔声接话：

“正是。塔中刻有《清静经》《度人经》全文，日夜诵读，可净化邪念。”

“不去不去！”鬼王雏形连连摆手。

“本王最怕和尚念经了！上次有个秃驴路过，念了半个时辰，本王头疼了三天！”

它眼珠一转，突然指向厉长老：

“要不这样，老头，你不是要炼幡吗？

本王可以分一缕分魂给你当主魂，但你要答应本王三个条件。”

厉长老眯起眼睛：“什么条件？”

“第一，每月初一十五，送十个童男童女的生魂给本王当零食。”

“不可能！”青裳男修厉声打断。

“残害生灵，罪不容诛！”

鬼王雏形翻了个白眼，虽然它没有眼白：

“那就换成每月三十斤月华结晶，这个总行了吧？

第二，给本王找一处阴气浓郁又安静的地方，不准再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打架斗殴打扰本王美容。”

厉长老沉吟：“第三？”

鬼王雏形咧嘴笑了，露出满口尖细的鬼牙：

“第三嘛……把那个躲在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