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
她不再犹豫,指尖轻弹,两道细若发丝的青色藤蔓悄无声息地钻出地面,如毒蛇般缠上两名沙匪的脚踝。
“什么?”高个子刚惊呼出声,藤蔓骤然收紧,雷光迸发!
噼啪!
两人浑身抽搐,瞬间瘫软倒地,昏迷不醒。
陈锦书闪身入洞。
洞内最深处,一个身影蜷缩在岩壁下,正艰难地往口中塞着丹药。
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面色惨白如纸,左颊一道暗红色的旧疤从眼角斜划至下颌,如同蜈蚣爬附。
他穿着破烂的灰布袍,袖口已被血污浸透,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警惕地盯着洞口方向。
见陈锦书进来,他瞳孔骤缩,右手猛地按向腰间赤色剑鞘。
“你是谁?”声音嘶哑,带着虚弱,却依旧凌厉。
陈锦书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他:“姜熠?”
青年身体一僵,眼中警惕更甚:
“我不认识什么姜熠。道友找错人了。”
“姜家信物在你同伴尸体上。”陈锦书淡淡道。
“沙匪盟悬赏五千灵石抓你,血手老魔要的不是逃奴,是你身上的‘东西’。”
姜熠脸色变了变,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你也是来夺宝的?”
“我对你的‘宝贝’没兴趣。”陈锦书向前一步,周身金丹期的灵压缓缓释放。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可认识‘玄阴子’?”
听到这个名字,姜熠浑身剧震,眼中瞬间弥漫前所未有的恐惧,失声叫道:“你、你是阴煞门的人?!”
“看来认识。”陈锦书眸光转冷,眼神微眯看向他。
“他在你身上种了魂印,准备将你炼为夺舍容器,是也不是?”
姜熠听后如遭雷击,嘴唇颤抖,半晌才嘶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已经死了。”陈锦书语气平淡,却如惊雷炸响在姜熠耳边。
“死了?”姜熠愣住,随即疯狂摇头。
“不可能!他那种老魔,怎么会死!你骗我!”
“我杀的。”
“东域药王谷外,金丹六层的玄阴子,神魂俱灭。
但他修有《三元夺舍转生秘录》,主魂未绝,可遁入容器夺舍重生。而你,就是他选中的容器之一。”
姜熠呆呆地看着她,脸上的怀疑、恐惧最终化为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