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军魂阵列彻底停滞了。
最前方的军魂甚至缓缓单膝跪地,垂下头颅,仿佛在朝拜君王。
后方军魂虽未跪拜,但也不再前进,只是静静站立,魂火闪烁,似在回忆遥远的过去。
飞梭得以从军魂阵列的缝隙中缓缓穿过。
陈锦书不敢放松,操控飞梭小心翼翼前行,同时维持着对幽隙的灵力输送。
姜熠则紧张地注视着四周,生怕军魂突然暴起。
如此前行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雾气渐淡,露出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
谷地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残破的石质高台。
高台约三丈见方,表面布满裂痕,爬满暗绿色的苔藓。台上,斜插着一杆断裂的旗帜。
旗帜仅剩半截旗杆,旗面破烂不堪,颜色褪尽,勉强能看出曾是暗红色。
旗面上绣着的图案也已模糊,只能辨认出半只振翅欲飞的黑鹰。
但就是这半面破旗,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仿佛有无数金戈铁马、血火硝烟凝聚其中。
“那是……”陈锦书见此神色多了几分意动。
幽隙却忽然激动起来,指着那破旗,鬼火狂跳:“主子!那旗子……那旗子在叫我!”
它不等陈锦书回应,便化作一道黑烟扑向高台。
陈锦书心中一紧,连忙操控飞梭跟上。
幽隙落在高台边缘,仰头望着那半面破旗,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它伸出小黑爪子,想要触碰旗杆,却又有些胆怯。
就在这时,破旗无风自动。
“哗啦——”
残存的旗面轻轻飘扬,一股苍凉悲壮的气息弥漫开来。
高台周围,无数军魂虚影浮现,它们不再狰狞,反而显得肃穆庄严,齐齐面向破旗,单膝跪地。
一道模糊的、身披残甲的高大虚影,自旗杆中缓缓浮现。
它低头“看”向幽隙,空洞的眼眶中似有情绪流转。
“玄阴……鬼体……”虚影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锈铁摩擦。
“吾……戍边军……第七营……校尉……”
它抬起虚幻的手,指向幽隙:“可愿……继承……军魂幡?”
幽隙茫然地眨眨眼,回头看向陈锦书。
陈锦书已收起飞梭,与姜熠落在高台之下。
她仰头望着那军魂校尉虚影,心中念头飞转。
军魂幡?莫非这破旗便是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