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在风眼边缘。
“小须弥幻阵,起!”
阵旗光华流转,风眼景象微微扭曲,飞梭气息彻底隐匿。
数息后,领首修士七人追至,在风眼外徘徊片刻,神识扫过却一无所获,只得骂骂咧咧转向他处搜寻。
梭舱内,陈锦书闷哼一声,跌坐在地,吞下数枚丹药强行压住翻腾气血。
姜熠连忙上前搀扶,却被她摆手推开。
“无妨。”她喘息稍定,看向梭外渐散的沙暴。
“沙蝎盟既在此设伏,流沙城恐已不太平。
姜熠,入城后你我不必同行,你暗中打听消息,我以丹师身份另觅落脚处。”
“是。”姜熠重重点头,眼中忧色更深。
……
半月后,西域边缘,流沙城。
此城坐落于死亡沙海与古河道交界处,城墙以巨型黄砂岩垒砌,饱经风沙侵蚀,表面坑洼斑驳。
城内建筑低矮拥挤,街道狭窄。
陈锦书一袭素青道袍,面覆轻纱,独自走在城南“砾石巷”中。
此处偏僻,往来多是修为低微的散修或凡人商贩,倒适合隐匿。
她在一处挂着“赁”字木牌的石屋前驻足。
石屋不大,仅一院一室,院中有口枯井,井沿爬满干枯的藤蔓。
房东是个干瘦老妪,炼气三层修为,眼睛浑浊,说话时嘴角漏风:“月租三十灵石,押三付一。水井早枯了,用水得去三条街外的‘沙泉坊’买,一桶半块灵石。”
陈锦书付了灵石,接过钥匙。
老妪掂了掂钱袋,咧嘴露出黄牙:“道友是丹师?老婆子多嘴一句,流沙城丹师不好当。
‘妙丹阁’、‘百草堂’那几家把持着丹市,生面孔想去摆摊,得先交五十灵石‘入行费’,还得每月抽三成利。”
“多谢提醒。”陈锦书淡淡应声,推门入院。
石屋内陈设简陋,仅一床一桌一椅,地面落满灰尘。
她袖袍轻拂,清风卷走积尘,又布下两道简易的隔音与预警禁制。
“姜熠此时应已入城……”她低声自语,神识悄然蔓延,在城中数处隐秘角落留下只有姜熠能识别的暗记。
……
三日后,流沙城西市,“砂砾茶寮”。
陈锦书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壶劣质灵茶。
她已在此“偶遇”了三位求丹的散修,以略低于市价的价格售出几瓶辟谷丹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