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祭祀,行宫别苑狩猎围场,都要修缮要银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一般,陛下也被磨得心烦。
直接把问题丢给赈灾的官员了,那意思就是你看着办吧!
听着他的话,濯知玙也明白了,陛下是为了图清闲,直接将问题踢出去了。
“话说,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接了赈灾这个烂摊子了?你没看到朝廷里都没有人愿意接手?”
宋时瑾捏着茶杯,偏头看着自进来就沉默的男子。
他与萧璟昀也是多年挚友了,自然也是了解他的脾性。
而陆明则挑眉笑着接过话:
“一共就两个皇子,将此事交给谁都不合适,最后无奈只能踢给他喽!”
如今两位皇子已经成年,且母族势力也不低,不管将此事给谁去做,都会助长出不必要的心思。
若是旁人大约会徇私舞弊,但是萧璟昀不会,所以陛下将此事踢给他很安心。
宋时瑾想到那些人精,也不免替好友担忧:
“此事办得不好,淮谦就会被推上风口,若是办得漂亮,也没什么功劳,还得得罪一帮人,总之怎么看都不是个好差事,此行川岭还得要万分小心。”
萧璟昀指尖在桌案上轻叩三下,抬眸看了眼几个好友,冷唇微掀道:
“殿试即将开始,恰逢川岭遇灾,陛下大约要借着此事清肃朝堂。”
毕竟,殿试结束后会有一大批候补官员,年轻的官员再培养十年,刚好给新帝留用。
宋时瑾闻言点点头,陆明则听完挑眉道:
“也对,没几日殿试就开始了,也不知今科三甲花落谁家?”
濯知玙想到刚才遇见的温卿然,看着宋时瑾开口:
“上一届的探花郎被你们宋家得了,今科的探花郎也不知会是谁?这都这么久了,也没听出什么风声来。”
毕竟每三年一次的榜下捉婿那是京城的一大乐子。
许多贵女为了一个优秀的郎君,争得大打出手也是常有的事情。
“听大哥说的,姜家小叔的文采过人,若不是因姜家拖累了他,如今大约早已经入了内阁成了陛下身边的近臣,他今年也参加了会试,到时候就看殿试了。”
想到往日的邻居,宋时瑾面上不由得染了几分笑意。
大哥温卿然一直很会读书,与姜三爷年岁差距也没几岁,很是投缘。
而且两家做了十年邻居,他二人多年来去书院都是形影不离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