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时玉认同地点点头,她不明白,这些人吃饱了撑的吗?
来找她们拼房,拼到最后还打压起主家来了?
“小玉儿说的对,我也是这般以为的。”
萧挽月和宋时玉对视一眼,看着几人似笑非笑的。
见着气氛似乎不对,傅璇轻声开口:“大家相聚在此,就是是朋友了,没必要因为一句话起了龃龉,姜姑娘脾性温和,自然不是那种计较的人。”
此话一出,似乎后知后觉才发现不对,连忙又道歉:“对不住姜姑娘,我笨嘴拙舌的实在不会说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似乎是心里急着解释,反复越描越黑一般,急得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几人在心里冷笑,本来从未点名,这下傅璇直接坐实了几人的阴阳内涵。
“傅家表姑娘,有必要说明一点的是,若是你觉得与我坐在一处低了自己的身份,那么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倒也不用觉得自己委屈,毕竟我也没有求着和大家攀关系。”
姜衿瑶毫不留情的戳穿傅璇的伪装,等同于直接撕破脸以后不再来往。
在场的几位出身都不如萧氏,没有谁比谁高贵。
傅璇被下了脸面,顿时面色苍白。
李兰画怒道:“你不就仗着和淮阳王妃的那点情谊吗?
如果没有王妃施舍你,我们这个圈子,哪里还是你一个低贱的商户女子配进的?”
“那么李小姐不也是仗着攀附的关系来打压旁人吗?若是商户女子都是低贱的,那么淮阳王妃难道不是出身商贾?
据我所知,先祖皇后也是商贾起势,如今大家所在的金陵春酒楼也是先祖太后创立的,谁敢说,不爱金银,不爱财宝,不爱富贵生活?诸位以为呢?”
姜衿瑶依旧是语气温和平淡,也并未羞愤恼怒。
孙采屏闻言轻嗤一声,跟李兰画一唱一和:
“姜姑娘可真是能言善辩,巧舌如簧。”
原本听说,此女与萧二公子有婚约在,但是萧家迟迟不肯同意联姻,有些人应该知难而退。
见她不说话,孙采屏得意,继续说教:
“有些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其实就是上赶着攀附权贵罢了。
可见啊,没有爹娘教养的女子就是不行。”
端阳宴那日发生的事情,已经让许多人将她七七八八该查探的信息已经明了。
不过是一个低贱打秋风的落魄孤女而已,没人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