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湿冷的墓道壁上,结结巴巴地问:“小……小哥?怎……怎么了?”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摊开手掌,伸到张一狂面前。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那两根奇长的手指尤其显眼。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甚至不容抗拒的意味,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千斤重压:
“东西。”
“啊?”张一狂完全懵了,脑子一片空白,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个词搞得更慌了,“什……什么东西?小哥你说什么?”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除了那枚玉扣,就只有半包湿透了的纸巾和一个宿舍钥匙。
“你口袋里,”张起灵的目光如同焊在了他的口袋上,一字一顿地,清晰地重复,“刚才,在那边石室里,拿的东西。”
他的语气无比肯定,仿佛亲眼看到了张一狂将东西放入口袋的全过程。
张一狂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原来是那枚玉扣!他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右侧口袋里掏出那枚温凉的青白色玉扣,像是上交赃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几乎是用指尖捏着,轻轻放在了张起灵摊开的掌心之中,同时慌忙解释道:“是……是这个吗?我……我就是觉得它挺好看的,没……没想偷东西!真的!我就是看着喜欢,想着当个纪念品……要不,要不还放回去?”他以为张起灵是责怪他私自拿了墓里的东西,触犯了什么规矩。
张起灵根本没有理会他那苍白无力的解释。在他的手掌接触到玉扣的那一瞬间,他所有的注意力,他全部的感官,仿佛都被掌心中这枚小小的、不起眼的玉扣彻底吞噬了。
他收回手,将玉扣举到眼前,另一只手立刻举起强光手电,炽白的光柱如同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毫不留情地照射在玉扣的每一个细微的角落。光线穿透青白色的玉质,将其内部的结构清晰地暴露出来。
吴邪、王胖子等人也好奇地围拢过来,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小哥如此失态。
乍一看,这玉扣确实平平无奇。青白色的玉料不算顶级,内部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如同棉絮般的纹理,还有一些极其细微、若隐若现的、仿佛是玉石形成过程中产生的天然裂纹或石纹。这些东西,在任何一块普通的玉石上都可能